
林月兒嚇壞了,她尖叫著想上前扶住蕭墨。
失去理智的蕭墨,卻一腳將她踹開。
趁著外麵守衛大亂,全都跑去救助蕭墨的空當。
我用頭上的發簪,拚命地撬動著窯磚。
艱難地從狹小的缺口爬了出來,消失在夜色中。
次日,宮中舉辦千秋節夜宴,各國使臣皆在。
蕭墨經過太醫一夜的救治,勉強壓住了身上的詭異傷勢。
為了穩固他搖搖欲墜的儲君地位。
他不得不戴上一層麵紗,強撐著病體出席。
宴會上,林月兒以側妃的身份坐在蕭墨身側。
她故意向周圍的命婦們放出風聲。
“太子妃姐姐因失德之罪,心中有愧,如今正在佛堂靜心思過,不便見人。”
那些大臣和使臣們交頭接耳,竊竊私語。
“聽說了嗎?那沈家的大小姐,在軍營裏做出那等不知廉恥之事。”
“嘖嘖,真是可惜了沈家一門忠烈,竟出了這麼個傷風敗俗的女兒。”
“依我看,這樣的太子妃,早就該廢了!”
我站在殿外,將這些汙言穢語盡收耳底。
就在蕭墨舉杯,準備向各國使臣敬酒時,大殿的門被猛地推開。
我身著戎裝,手持先皇禦賜的打王鞭,走了進來。
“沈寧?”蕭墨看到我,大驚失色。
他猛地站起來,厲聲嗬斥道:“你這個瘋婦!來人!給孤將她拿下!”
禦林軍聞聲而動,向我圍攏過來。
我高高舉起手中的打王鞭。
“先皇禦賜之物在此,誰敢造次!”
所有禦林軍齊齊跪下,無人再敢上前一步。
“姐姐,你瘋了嗎!”林月兒故技重施,哭喊起來。
“你怎麼能拿著凶器上殿!你......你是要行刺陛下嗎?”
好一頂大帽子。
我冷笑一聲,看都沒看她。
我走到大殿中央,當著所有人的麵,猛地揭開自己手腕上的護腕。
護腕之下,是潰爛見骨、猙獰可怖的傷口。
我將手臂高高舉起,厲聲質問蕭墨。
“殿下,這,就是你所謂的‘佛堂靜養’嗎?”
滿座嘩然。
蕭墨臉色鐵青,強行辯解道:
“這是你自己染了惡疾!孤是在幫你治病!免得你這不潔之身,汙了皇家顏麵!”
他猛地從座位上衝下來,一腳狠狠踹在我的小腹上!
我被他這一腳踹得連連後退,一口鮮血從嘴角溢出。
林月兒見狀,立刻尖聲附和道:
“大家看到了嗎!她自己都吐血了!”
“分明是得了不治之症,在這裏胡言亂語,衝撞聖駕!”
蕭墨上前一步,厲聲道:
“來人!把這個瘋子的嘴堵上,拖下去!”
我緩緩地站直了身體,死死地盯著他。
“殿下既然說我身子不潔,染了惡疾。”
“那這惡疾,如今怕是也到了殿下身上了。”
我的話音剛落。
蕭墨的臉色,突然變得慘白。
他雙手猛地捂住自己的下腹,額頭上瞬間冒出冷汗。
一股溫熱的液體,順著他的大腿根留下來。
在各國使臣、滿朝文武的眾目睽睽之下。
大燕朝的太子殿下,當眾血崩了。
不知是哪個國家的使臣,用生硬的漢話驚呼出聲:
“天啊!你們的太子......這是小產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