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對啊。”小秋笑笑。“畢業我就跟他回家,他說他媽媽一定會喜歡我的。”
她拿著餅狠狠地聞了一下,然後心滿意足的離開。
我剛想追上小秋,身後的孩子卻啼哭起來,我把他抱在身前,怎麼哄也沒用,看到他撅起的小嘴隻能當街撩起了自己的衣服。
這樣的事我已經習以為常,孩子重新睡去,而我的胸口卻濕了大片。
體麵這回事,我早就不放在心上了,可我不想讓小秋重蹈覆轍。
我在學校門口張望,終於等到飯點,小秋和幾個女孩一塊走出來。
她背著的皮包,我在謝少延的手機上見過。
有人問。“這款包很貴吧!”
“我老公買的。”
“謝少延不就是一個學生嗎?哪來的那麼多錢。”
小秋揚起嘴角。“他家有錢,他媽媽還有專職保姆呢!”
在他們的感歎聲中,我的心被揪住。
原來我隻是他們家的保姆。
我攔住小秋,告訴她真相:“你別信謝少延。”
“他家很窮,他媽媽還臥床等著人照顧,你千萬別進火坑啊!”
小秋皺起眉毛。“大姐,你有病啊?”
“早上在你這買了張餅,就以為和我熟了?”
同行的女孩碰了碰她。“這是誰啊?”
“一個臭擺攤的。”
她看向我。“你也配叫謝少延的名字,你知道研究生三個字怎麼寫嗎?”
“碰瓷也別碰到我身上,信不信我報警!”
“我沒有騙你。”我著急地擺手。“我說的都是真的。”
下一秒,小秋的耳光甩在我的臉上,她尖細的美甲刮的我火辣辣的。
“早上打聽我老公的事,原來在這等著我呢。”
“我有老公疼你是不是嫉妒啊,大姐,背著孩子還出來賣啊。”
我驚訝於小秋的話語,可沒想到她立馬掏出手機打給了謝少辭。
“老公,你被學校門口賣飯的造謠了,趕緊過來。”
我瞪圓了雙眼,還沒有做好和謝少辭撕破臉的準備。
如今我沒有工作還生了他的孩子,謝少辭是我唯一的依靠。
“不。”我連連擺手。
“就當我瞎說,對不起。”
“對不起有用嗎?大姐你是不是法盲,造謠要坐牢的。”
背後的孩子大哭起來,我著急地把他護在懷裏。
“吵死了!”
小秋捂住耳朵。“給我閉嘴。”
“再哭我把你們都送進警局。”
我抱著孩子著急地哄著。“聰聰不哭,不哭。”
“大姐,這裏是大學,不是你和小孩撒潑的地方!”
“媽的,最討厭人類幼崽的哭聲。”
小秋和同行女生嘴中咒罵不止。
她指向我。“我數三個數,你讓他閉嘴,不然我就叫保安了。”
“3。”
我急得滿天汗水,可單純的孩子依然委屈的滿臉淚水。
“。”
無奈之下,我撩起了衣服,喝到乳汁的孩子瞬間止住了哭聲。
然而麵前的人卻笑得前仰後合。
“原來是奶牛啊。”
“omg,學校門口,這也太丟人了。”
小秋對同行的女孩使個眼色,她們掏出手機。
“發咱班男生群裏,就當福利了。”
“夠了!”
我拉下衣服,眼裏早已噙滿淚水。
“老公,你不用過來了,我都解決好了。”
小球笑容滿麵的看著自己的傑作,謝少辭的聲音從手機裏傳來。
“那不夠,老公得幫你出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