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青玨推了推鼻梁上的金絲眼鏡,笑得極其無辜:
“顧少爺忘了?
“姐姐昨天剛給了我一張無限額的黑卡。”
“姐姐的錢,就是我的錢。
“我花姐姐的錢給姐姐買東西,天經地義。”
“你!”顧宴廷氣得猛地站起身,揮起拳頭就想砸向沈青玨。
沈青玨非但沒有躲,反而主動迎了上去。
“砰”的一聲,顧宴廷的拳頭擦過沈青玨的肩膀。
沈青玨順勢往後一倒,重重地撞在了椅背上。
“嘶——”他倒吸了一口涼氣,捂著肩膀,臉色蒼白。
“顧少爺,您怎麼能隨便打人呢?”
“我知道您破產了心情不好,但您也不能拿我撒氣啊。”
他眼眶微紅,聲音裏帶著恰到好處的委屈。
全場的目光瞬間聚焦在顧宴廷身上,指指點點的議論聲此起彼伏。
“顧家大少爺怎麼像個瘋狗一樣?”
“破產了就來打女人包養的小白臉,真是丟人現眼。”
顧宴廷百口莫辯,下意識看向我。
以為我會像以前一樣維護他。
但我冷冷開口:
“保安,把這個尋釁滋事的瘋子趕出去。”
幾個五大三粗的保安立刻上前,架住了顧宴廷的胳膊。
“慕夏!你居然為了一個鴨子這麼對我!”
顧宴廷被強行拖走,嘴裏還在不甘地怒吼。
我充耳不,轉頭看向沈青玨。
“肩膀沒事吧?
沈青玨立刻收起了那副委屈的模樣,像隻討賞的小狗一樣湊過來,用下巴蹭了蹭我的手。
“隻要能幫姐姐出氣,一點小傷算什麼。”
“不過,姐姐晚上可要好好補償我。”
接下來的半個月,顧氏集團迎來了狂風暴雨般的打擊。
城南項目被查封,各大銀行紛紛上門催收貸款。
顧家老爺子氣得心臟病發作,直接進了ICU。
顧宴廷焦頭爛額,四處求爺爺告奶奶。
但他平時為人囂張跋扈,得罪了不少人。
以前有原主和慕家護著,旁人不敢多說。
但現在,我的態度很明確,牆倒眾人推,根本沒人願意向他伸出援手。
就連那個曾經口口聲聲說不要名分的楊雨柔。
在得知顧家即將破產後,連夜卷走了顧宴廷僅剩的幾百萬私房錢,跑得無影無蹤。
顧宴廷徹底成了孤家寡人
深夜,我正坐在真皮轉椅上,查閱著沈青玨整理好的顧氏收購案。
沈青玨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燕窩走了進來。
他今天穿了一件極其保守的長袖黑色絲綢睡衣,連最上麵的扣子都嚴絲合縫地扣著。
“姐姐,喝點燕窩潤潤嗓子吧。
他將燕窩放在桌上,順勢繞到我身後。
修長的手指搭上我的肩膀,替我揉捏著酸痛的肌肉。
我舒服地歎了口氣:
“阿玨,你真是越來越貼心了。”
沈青玨輕笑一聲,溫熱的氣息噴灑在我的耳畔:
“隻要姐姐喜歡,我願意一輩子伺候你。”
這時,別墅的門鈴響了。
我起身去開門,門外的景象讓我愣了一下。
顧宴廷穿著一件粉色的Hello Kitty圍裙,手無措的攥緊裙擺。
一開口,聲音沙啞得不行:
“夏夏,我錯了......”
“以後你想要什麼樣的,你教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