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救護車!快叫救護車!”
班長嚇傻了,連忙大喊。
趙峰疼得在地上打滾,褲子已經沒法看了,稍微一動就扯著皮肉,鮮血淋漓。
全班同學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臉色蒼白。
隻有我安靜地翻過一頁書,淡淡地看著這一幕。
彈幕再次炸了:
【怎麼會這樣?膠水不是倒在薑萊椅子上了嗎?】
【這女的太邪門了!上次是紙條,這次是膠水......】
【她該不會真的會妖術吧?】
林星羽臉色煞白地看著在地上哀嚎的趙峰,又驚恐地看向我。
我抬起頭,正好對上她的視線。
“林同學,”我微微一笑,“你的朋友好像出事了,你不去關心一下嗎?”
林星羽渾身一抖,竟是被我這一笑嚇得後退了半步,撞到了桌角。
她猛地轉頭看向我,眼神裏充滿了驚恐:“薑萊!是你對不對?是你搞的鬼!”
我坐在座位上,無辜地攤手:“林星羽,說話要講證據。剛才全班都看著,我離他至少有三米遠,我怎麼搞鬼?難道我會隔空倒膠水?”
林星羽啞口無言。
是啊,所有人都看見了,我連碰都沒碰趙峰一下。
可是,這種詭異的巧合,讓她背脊發涼。
當天下午,趙峰被送去醫院做了清創手術,據說撕下來一大塊皮,這學期基本告別學校了。
而校園論壇裏,關於我的謠言也從“心機女”變成了“妖女”。
帖子裏說:薑萊會下降頭,誰惹她誰倒黴。
我看著那些離譜的言論,隻覺得好笑。
妖術?不,這隻是因果報應罷了。
因為趙峰的事,班裏沒人再敢明目張膽地找我麻煩。
但我能感覺到,那種被孤立、被排擠的氛圍越來越濃。
林星羽也學乖了,不再正麵剛,而是開始走賣慘的路線。
她在朋友圈發各種努力學習的照片,配文全是:
【雖然受了很多委屈,但為了夢想,我絕不認輸!】
【哪怕隻有萬分之一的機會,我也要全力以赴!】
我看著這些文字,覺得林星羽真是越努力越心酸。
但我知道她這麼努力的原因,因為保送名額的最終歸屬,將在三天後的公開答辯上決定。
這是她最後的機會。
今年我們係的保送名額隻有一個。
原本我是穩拿的,但因為林星羽舅舅的運作,加上之前的作弊風波雖然澄清了,卻還是給了校方一個“考察期”的借口。
於是,係裏決定讓我和林星羽進行一場公開答辯。
誰的表現好,名額就歸誰。
答辯前一天,林星羽突然找到了負責管理多媒體教室的男生,那是她的另一個愛慕者,叫周凱。
兩人在角落裏嘀嘀咕咕了很久,林星羽還遞給了周凱一個U盤。
那一刻,我眼前的彈幕彈了出來:
【大招來了!星羽給周凱的是一個病毒程序,隻要薑萊插上U盤,電腦就會自動運行。】
【這次不是簡單的死機,這病毒會彈窗播放不雅視頻!】
【哈哈哈,讓這書呆子身敗名裂!】
我看著這些惡毒的計劃,心裏卻沒有絲毫波動。
想在我的PPT裏動手腳?
那就看來看看,到底是誰身敗名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