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百樂門裏新來的舞女自稱穿越女,
第一次上台表演,她就把旗袍剪成一字肩露臍裝,還跳了一段擦玻璃舞。
“舊時代的女人懂什麼情趣?這叫多巴胺穿搭,懂?”
“上海灘的霸總們,速來姐的魚塘排隊拿號!”
第二天,她就把阻礙她開新式洋行的二姨太賣去了窯子,
把不服她的管事媽媽毒成了啞巴。
不出半年,她就成了百樂門最受歡迎的舞女。
整個上海幾乎都要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最後,她把目光放到了我丈夫顧霆深身上。
她穿著剛過大腿根的吊帶裙,畫著所謂的煙熏妝,
當著我的麵跨坐進我丈夫的懷裏,把摻了媚藥的酒喂到他嘴邊。
“大房又如何?不過是個連擦邊都不會的舊時代土包子!”
“上海灘大佬喜歡的,是我這種新時代的小妖精~”
我非但沒有一絲生氣,反而笑出了聲。
什麼新時代新女性,我聽不懂。
我隻知道,我爹是法租界總探長,我外公是斧頭幫創始人。
隻要我不高興了,整個上海都要變天。
......
嘭!
我一把搶過那隻高腳杯,狠狠砸在白曼麗那張畫著煙熏妝的臉上。
啪!
沒等她尖叫出聲,我反手又是一記用盡全力的耳光。
“舊式土包子?”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我是不是給你臉了?”
白曼麗捂著紅腫的臉,卻沒有驚慌。
她那雙畫著濃重眼線的眼睛裏,反而閃過一絲興奮。
我清晰地聽到她喉嚨裏發出一聲嘟囔,
“係統,開啟柔弱降智光環,把這土著的仇恨值拉滿!”
下一秒,白曼麗猛地捂住胸口,張嘴哇地吐出一大口鮮血。
“曼麗!”
顧霆深這才反應過來,一把掀翻麵前的茶幾,猛撲過去將她死死抱在懷裏。
他轉過頭,雙眼猩紅地瞪著我,
“沈南星!你發什麼瘋!”
我冷笑一聲,指著地上那灘酒液,
“顧大會長,你眼睛瞎了?她在你的酒裏下媚藥!”
“這種下三濫的窯姐手段,你也敢喝?”
顧霆深愣了一瞬,眼底閃過掙紮。
還沒等他細想,白曼麗再次低聲嘟囔了一句什麼。
下一秒,顧廷深的眼神瞬間變得迷離且狂熱。
“住口!曼麗那是在幫我調理身體!”
“你這種隻懂三從四德的封建糟粕,哪裏懂什麼叫新時代的情趣!”
白曼麗靠在顧霆深的胸膛上,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往下砸。
她一邊咳血,一邊夾著嗓子哭訴。
“顧大哥,別怪姐姐......是我不好,我不該奢求什麼自由戀愛。”
“姐姐是舊社會的大家閨秀,自然容不下我這種追求新思想、新經濟的獨立女性。”
她掙紮著要推開顧霆深,滿臉淒絕。
“我這就回百樂門去,就算被那些軍閥打死,我也不想讓你為難......”
“不準走!”
顧霆深一把將她按回懷裏,心疼得渾身發抖。
他猛地站起身,三步並作兩步衝到我麵前。
“顧霆深,你要幹什麼?”我冷眼看著他。
他毫不廢話,粗暴地一把扯向我的腰間。
呲啦......
我腰間掛著的顧家當家主母的白玉鑰匙串,被他硬生生扯斷。
鋒利的金屬環重重劃破了我的手背,鮮血瞬間湧了出來。
“從今天起,你不再是顧家的當家太太!”
顧霆深將那串代表權力的鑰匙,恭恭敬敬地塞進白曼麗的手裏。
“曼麗懂洋文,懂股市,她才是能站在我身邊的新時代女主人。”
“而你,不過是個心腸歹毒、容不下人的妒婦!”
手背上的刺痛讓我徹底清醒。
我沒看那串破鑰匙,隻是冷冷環視了一圈四周的帶槍警衛。
“李副官,把這個下藥的妖女給我拿下,按顧家家法處置!”
李副官是我爹當年親手提拔起來的人,平日裏對我唯命是從。
可此刻,李副官卻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他看著白曼麗吐血的模樣,眼神裏竟然充滿了同情與憐惜。
“太太......”
李副官竟然伸手按在了槍套上,擋在白曼麗身前。
“白小姐也是為了新思潮,您就別逼她了。”
周圍所有的家丁和警衛,全都在那股看不見的光環影響下,對我露出了極度厭惡的神情。
仿佛我才是那個十惡不赦的殺人魔。
白曼麗在顧霆深身後,衝我露出了一個極其囂張的挑釁笑容。
她用口型無聲地對我說,
“大女主駕到,你個土著NPC,趕緊閃開,去死吧!”
顧霆深也失去了最後的耐心,指著公館後院朝我咆哮。
“來人!把這毒婦給我拖進地下暗室!”
幾名高壯的打手一擁而上,粗暴地反剪住我的雙臂,將我往陰暗潮濕的樓梯下拖拽。
顧霆深摟著白曼麗,居高臨下地說。
“把這個毒婦給我關進暗室!”
“一天不向曼麗下跪道歉,就一天不要放她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