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是蘇阮寧嗎?原來她背著陸總玩得這麼花?陸總頭上的綠帽子都不知道戴了幾頂!”
“她可算是把陸家的臉都丟盡了!”
“不,這都是假的!”
聽到周邊傳來不屑的議論和鄙夷的目光,蘇阮寧驚恐地後退幾步,卻一頭撞進了一個堅硬如鐵的胸膛。
陸晏時的臉色冰冷陰沉得可怕,額角青筋跳起,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她:
“蘇阮寧!你就這麼饑渴?這麼賤?在看守所裏待著都要找男人!”
蘇阮寧已經沒有任何力氣解釋,絕望和痛苦瞬間淹沒了她。
她看著他,忽然大笑出聲:“你都可以找別的女人,還讓她懷了孩子,我憑什麼不能找別的男人?”
“你很好!”陸晏時像是徹底被激怒,看著蘇阮寧,眼神變幻莫測,最終被濃濃的厭惡和痛恨取代。
他沉默了幾秒,冷冷地開口:“把她綁在馬後麵,繞場拖行一百圈,少一圈都不行!”
“晏時,一百圈可是會死人的,阮寧和那些男人......可能是有苦衷的,你要不聽聽她的解釋。”夏瓏玉在一旁柔聲勸解。
陸晏時聽到這話卻更加惱怒,眼神冰冷的盯著蘇阮寧,“死了就死了,死了幹淨。”
他抬手示意,幾個保鏢立刻衝上來,不由分說地將她的手腳用繩子緊緊捆著,然後整個人拉起來,拖掛在馬的尾部。
蘇阮寧劇烈掙紮著,傷口撕裂的疼痛讓她眼前發黑,卻抵擋不過......
“陸晏時!”她淒厲地喊著他的名字,隻換來他轉身離開的背影。
一圈......
十圈......
二十圈......
身上單薄的衣物被磨破,青青紫紫的傷痕遍布,蘇阮寧疼得幾乎快要昏過去。
下一秒鐘,卻隱隱有一股熱流從雙腿間流出。
“血!好多血!”隨著夏瓏玉刺耳的尖叫聲響起,疾馳的馬終於被攔下。
“陸總,她懷孕了,肚子裏的孩子現在還有救......您......”馬場的醫生趕來後,做了一番基礎檢查,神色複雜地對陸晏時低聲彙報。
陸晏時聽到這話,瞳孔瞬間縮緊。
“這是在看守所裏懷了那些男人的種吧”
“好幾個人,誰知道到底是哪個,陸總頭上的綠帽子簡直綠得發光了。”
聽到周圍惡毒的揣測,陸晏時臉色劇變,死死盯著蘇阮寧的小腹。
“不救!現在,立刻打掉這個孽種!”
孽種,陸晏時,這明明是你的孩子,你為什麼就不信我......
蘇阮寧陷入黑暗之際,隻聽到身旁傳來這聲冷酷的命令。
視線模糊晃動,頭頂刺眼的手術燈,圍攏過來的白大褂。
一個冰冷的儀器惡狠狠地捅入她的下身,痛入骨髓的疼痛傳來時,蘇阮寧發出了撕心裂肺的尖叫。
一滴淚從她眼角滑落,她閉上眼,腦海中卻不受控製地閃過無數的畫麵。
是她二十歲生日那天,他笨手笨腳地做了一碗長壽麵,麵條坨了,鹽放多了,她卻依舊笑著一口口全部吃光;
是他帶她去同心橋,買光了當天所有的鎖,任性地掛滿了整個橋麵;
是結婚那天,他微微泛紅的眼眶和緊緊握著她的雙手。
那些曾經的承諾,曾經的愛意,現在卻像是一把把冰冷的刀子,反複淩遲著她的血肉,直至整個人都屍骨無存。
蘇阮寧沉沉地睡了過去,再醒來時,已經是一天後。
她終於接到了那通等待已久的電話:“你和陸晏時的離婚手續我已辦好,現在,你可以離開了。”
短短的一句話,卻像是一束光,劈開了她連日以來的黑暗和絕望。
飛機緩緩駛過雲層,蘇阮寧看著窗外的晚霞,嘴角終於揚起了這麼多天來的第一個笑容。
陸晏時,再見。
如果再有下輩子,我寧願永遠不要遇見你。
......
另一邊,陸晏時正在產科外等待夏瓏玉產檢。
他的腦海裏突然出現蘇阮寧渾身是血,麵色蒼白到極點的模樣,一股後悔混合著懊惱的情緒湧了上來。
自己昨天是不是太衝動了。
蘇阮寧肚子裏的......那個孩子,真的是別的男人的嗎?
明明半個月前,他們在病房裏還有過一次。
想到這種可能,一瞬間,陸晏時的心被緊緊揪起,終於再也忍耐不住,站起身來準備離開,卻在路過產科檢查室時,聽到裏麵傳來夏瓏玉的聲音。
“李醫生,下周我會故意摔一跤流掉這個孩子,到時候還需要你的配合。”
什麼?夏瓏玉不要他們的孩子?
她到底為什麼要這麼做!
陸晏時沉著張臉,直接推門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