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把留學報名表發送校網審核後,葉芷拖著血跡斑斑的身體想離開。
卻在悲寒交加中,“咚”的一聲暈倒在地。
最後還是出門倒垃圾的傭人發現了她,喊來救護車救人。
隔天早晨,葉芷被手機瘋狂的震動聲吵醒。
她迷迷糊糊地拿起手機。
卻在看到考試提前的通知時猛然驚醒,連忙拔掉手中的針頭跑回學校。
一旦錯過了考試導致掛科,她的公費留學計劃也將泡湯。
可當葉芷氣喘籲籲地跑到考場時,卻被裴晏修無情地攔在門外。
“考試時間已經過半,原則上你不能再參與這場考試了。”
葉芷急得紅了眼:“我已經向輔導員請了病假,特殊情況下是可以特事特辦的!”
可裴晏修沒有關心她為什麼請病假,反而蹙著眉警告。
“葉芷,我有我的原則,在我這裏沒有特事特辦這一說。”
“遲到就是遲到,不要試圖用請病假這樣的借口來投機取巧。”
“回去吧,我不會為你打破原則的。”
看著他不近人情的側臉輪廓,葉芷挫敗到了極點。
原則原則原則,每一次都隻會用那可笑的原則來敷衍她。
她因為生理期賴了五分鐘的床,裴晏修就對她冷暴力三天。
事後卻哄騙她說:“無規矩不成方圓,阿芷,你不能這樣自甘墮落。”
她心血來潮嘗試穿超短裙,裴晏修就罰她抄了一百遍家規。
在她幾乎要抄斷手時仍不滿教訓:“阿芷,你是要當裴太太的人,行為舉止要端莊。”
就連她隻是在裴家家宴上笑的時候漏出牙齒,裴晏修都要責令她當眾道歉。
說辭也隻有那冷漠的一句:“笑不露齒,這是豪門裏不成文的規矩。”
就仿佛,在他裴晏修的世界裏,原則勝過一切。
氣氛僵持不下,空氣也凝固成冰。
卻突然被一道甜美的嗓音打破:“阿修,你這麼凶做什麼?”
同是監考官的沈未央主動走上前打圓場:“葉芷確實是從醫院趕過來的,不是投機取巧。”
“而且掛科是要記錄檔案的,葉芷也是我的學生,能不能給我個麵子,通融一下?”
她行事高調,笑容肆意,做事毫無章法。
種種表現,都精準地踩在了裴晏修的雷點上。
可裴晏修不僅沒有像苛責葉芷那般訓斥她,反而無奈歎氣:“未央,你還是跟以前一樣心軟。”
然而當他看向葉芷時,眼神卻那麼的生硬冰冷:“看在沈副教授的麵子上,這次就算了,但下不為例。”
底下的學生頓時倒吸一口冷氣。
“我的天!這還是那個行走的校規嗎?居然為沈副教授破例了!”
“到底是誰在說裴教授和沈副教授是假CP啊?我看這可太真了!”
“還有那個葉芷,為了吸引裴教授的注意演這一出戲,也太能裝了吧?”
......
惡毒的話語刺破耳膜。
裴晏修的極致反差更是看的葉芷雙手緊握,指尖用力到有些泛白。
原來不是原則至上,是沈未央至上。
以至於她千言萬語也比不過人家的一句話。
葉芷強忍心酸,逼著自己把注意力放在考試上,很快就完成了答卷。
可交卷時,裴晏修隻是隨意掃了兩眼,就提筆給她打了60分。
60分,對於一個總是全科滿分的優等生來說,無疑是奇恥大辱。
可裴晏修就是有這個能力,輕而易舉地就能把她的自尊心碾的稀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