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一上班的時候,辦公室少了很多人。
那天參與團建的人大部分都請假了,零星幾個在上班的也個個眼底青黑。
我媽跟我說:“這一次采集得很足,夠村子裏用好長一段時間了。”
看起來劇本殺館裏麵那些姐妹一點都沒客氣,估計都卡在臨界點上,再多吸一點就要出事了。
我們村子采集精氣的方式並不依靠交合,隻要親近就可以汲取。
不但如此,還可以給對方帶來一種快感,達到麻痹的作用。
那些男人不會察覺到不對,隻會以為自己是和美女玩了一夜才會這麼疲累。
我勾了勾嘴角,要不是他們貪戀美色,怎麼會中這麼拙劣的圈套。
很大聲的鍵盤敲擊聲拉回了我的思緒,正是從宋雅的工位傳來的。
因為人少,辦公室的氛圍都沉悶了下來,這突兀的聲音就十分明顯。
我聽說,她本來以為自己已經釣上陸子銘這個金龜婿,沒想到陸子銘隻是利用她讓我吃醋。
就連她去堵酒店門口小漓,準備從小漓那裏找回麵子,都撲了個空。
她恨陸子銘,也更恨我。
但經過這次團建,大家都知道陸子銘壓根沒有把她當回事,也不會再捧著她說話。
尤其是大家都在我家享受過,更不可能向著她說話了。
她不能繼續在明麵上針對我,隻能敲擊鍵盤泄憤。
我倒是不介意,不過她要是因此遠離陸子銘的話,對她以後也有好處。
畢竟被吸了精氣的男人,最明顯的表現就是質量下降。
我媽還叮囑我以後團建都定在家裏的劇本殺館,畢竟穩定的客源也很重要。
不過她的囑托是多餘的。
接下來的日子裏麵,我家店裏的回頭客都多了起來。
大部分都是我們公司的男人,因為我媽跟他們保證報上我的名字就能打折。
我媽也對店裏的姐妹們進行了教育,讓她們循序漸進,不要一次就把人吸幹。
他們帶著自己的狐朋狗友來花天酒地,都以為自己占了天大的便宜。
來的最頻繁的就是陸子銘。
他本來就是一個靠關係的花花公子。
我們店裏的女人們都是各有千秋的漂亮,他得不到我,就想把店裏的姑娘都體驗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