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酒過三巡,女同事基本上都走了,這裏也隻剩下我和宋雅。
醉酒的男人下手更沒輕重,我不想繼續看這樣的畫麵,徑自走出了包廂想透口氣。
劇本殺館的隔音很好,關上門的一瞬間感覺耳朵清淨了不少。
我還是有點擔心那些姐妹下口沒輕沒重,本來我也是想讓他們吃點苦頭就算了。
而且宋雅一直都在,保不準就會發現我們店裏秘密。
可就算宋雅能被我說動,她也做不了主。
話語權最大的就是老板,但是我在這之前,甚至都沒有見過老板的麵。
思來想去我打開手機,找到了陸子銘的聊天框。
“方便出來聊聊嗎?”
對麵回複了一個“?”
之後,不到一分鐘,他就從包間裏麵出來了。
他還算客氣地問我,“有什麼事嗎?”
我斟酌了一下措辭,“這個局差不多就散了吧,可以嗎?”
陸子銘挑了挑眉,似乎饒有興趣的樣子,“為什麼?他們玩得不都正在興頭上嗎?”
他明顯是在裝傻,我索性把話挑明了。
“我們店裏的姐妹隻陪劇情不陪睡。”
陸子銘笑意加深,他意味深長地“喔——”了一聲,隨後他那種打量意味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也不是不行,你陪我睡一晚我就答應你,怎麼樣。”
我看著他明晃晃的得意和算計,隻覺得反胃,皺起眉頭拒絕,“我不願意。”
陸子銘見我態度堅決,表情立刻垮了下來。
“你差不多得了,有好多女人搶著上我的床,我看都不看一眼,給你機會你別不識好歹。”
我對他說的話感到惱火,但是礙於他的身份還是忍了下來,隻是重複,“我說了,我不願意。”
這下似乎真的惹惱了陸子銘,他譏諷地冷笑了一聲。
“你們家這種店我見多了,當婊子還要立牌坊。我叔叔的手都伸到那個女的衣服裏了,你跟我說你們隻陪劇情不陪睡?”
我被這話懟得啞口無言,畢竟她們的行為不是我能控製的,這種情況也是你情我願。
陸子銘仍然自顧自地說著:“本來宋雅說你家是搞特殊服務的,我不信的。原來她說的都是事實。”
說著,他的手也伸向了我的腰,“你也賣的吧?白天工作晚上陪客,這麼辛苦,不如跟了我。”
眼看陸子銘的手就要伸進我的衣服,我沒忍住,狠狠地給了他一巴掌,大罵一句“神經病”,就轉身跑回包廂。
陸子銘這種人本來就該死,跟他沆瀣一氣的男人們也好不到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