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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統套房的大床上，我睡了五年來最安穩一覺。

接下來的兩周，我依然準時上班，依然低眉順眼。

隻是不同的是，以前舍不得碰的包包、化妝品、衣服......我一件件全補回來了。

這天清晨，刺耳的手機鈴聲將我驚醒。

“是沈青檸嗎？你母親突發心力衰竭，情況危急，需要立刻進行手術，請你馬上帶五十萬手術費來醫院簽字！”

醫生的聲音急促，瞬間將我從報複的快感中拖回現實。

我腦子嗡的一聲，手腳冰涼。

來不及思考，我一邊開車，一邊習慣性地給唐野打電話。

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起，那頭傳來他被打擾清夢不耐煩的聲音：

“青檸，大清早你幹什麼？方案發我郵箱了嗎？”

“阿野，我媽突發心臟衰竭，急需五十萬手術費！”

我聲音顫抖，帶著卑微的懇求。

“過去五年，我墊進公司的工資和年終獎，少說也有六七十萬了。你先把這筆錢還給我，讓我救我媽的命！”

電話那頭陷入了沉默。

緊接著，唐野的聲音沒有半點焦急，反而透著高高在上的審判：

“青檸，你清醒一點好不好？”

“公司現在是生死關頭，馬上就要進行多輪調查，賬麵資金必須漂漂亮亮，一分錢不能亂動！”

“你現在要抽走五十萬，這不是要逼死我，逼死公司嗎？”

“可是我媽在醫院等著救命啊！那是我的錢！”

我絕望地嘶吼，眼淚不可遏製地湧出。

“生老病死那是自然規律，老人家年紀大了，治不好那是命！你要接受現實！”

唐野的語氣理直氣壯，帶著指責。

“我們是在做大事，你要有顧全大局的意識！”

“怎麼能這麼自私？為一己私利，連我們五年奮鬥的結晶和未來都不顧了嗎？”

那一刻，我聽著電話裏他無情的話，心底最後一絲殘存的期待徹底被碾碎。

五年青春，在我母親生死攸關之際，換來的竟是他一句“你太自私”。

“好。”

我抹去臉上的淚水，聲音平靜下來。

“這就對了嘛，寶寶，等融資到位，我一定風風光光去丈母娘病床前磕頭。”

唐野如釋重負，恢複了深情偽裝。

我直接掛斷電話，走進醫院，毫不猶豫地抽出他的卡，走到收費處：

“給我母親開通VIP特需醫療通道，安排最好的專家會診，用最好的進口器械和藥。”

付款成功後，係統提示音在我腦海中炸響：

【消費五百萬成功！恭喜宿主獲得五千萬返現！】

看著賬戶裏飆升的數字，看著母親被推入手術室，我靠在牆上無聲冷笑。

僅僅五分鐘，唐野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沈青檸！你幹了什麼？卡裏怎麼突然劃走五百萬！你拿公司的錢去救你媽了？”

“還有這段時間，卡裏接二連三地少錢！”

“你給我老實交代，每一筆錢，流到哪去了！”

“那是資方用來驗資核心賬戶資金！你是不是想讓我死！”

唐野的咆哮聲震得我耳膜生疼。

我深吸一口氣，瞬間切換成委屈的語氣：

“阿野你聽我解釋，前段時間趙總那邊的助理，三番五次暗示要打點。”

“每次金額也不大，你又忙，我就沒跟你說......”

“這次趙總直接發話，要五百萬打點高層，你手機又一直打不通，情況太緊急，我隻能先斬後奏......”

唐野在那頭明顯愣住，貪婪和對融資的渴望，壓過了理智。

“什麼？趙總要的？”

他語氣驚疑不定，但憤怒明顯消退了大半。

“你等會兒！”

電話突然被掛斷。

係統投射出畫麵，陳橙橙正纏在唐野脖子上：

“老公，這是行規呀，資方要點好處費很正常，說明這事有戲了呀！”

“為了穩妥起見，不如趁這幾天，辦一場公司慶典晚宴吧？”

“把趙總請來，一舉拿下！”

半小時後，唐野被這藍圖徹底迷暈，電話又打了過來。

“行了青檸，這次算你歪打正著。”

“既然資方胃口這麼大，我決定這周末在江城最高檔的酒店辦一場晚宴。”

“宴會所有統籌、場地布置還有財務對賬，全交給你負責了，務必給我辦得漂漂亮亮，懂嗎？”

“好，我一定拚盡全力。”

我恭敬回答。

掛斷電話，我看著手術室亮起的紅燈，眼底閃爍幽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