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宇文慕川的聲音低沉磁性,好聽到讓人耳朵懷孕。
他伸出手,十分自然地接過我手中的酒杯放下,然後輕輕握住我的手。
“不是說累了?布加迪坐墊硬,坐我的車回去,我給你揉揉腿。”
“咳咳咳......”
周圍傳來一片被口水嗆到的聲音。
時黛眼珠子都瞪出來了,她聽到了什麼?
宇文慕川?那個高冷禁欲、傳聞有厭女症的宇文慕川?
竟然要給時戾歌揉腿?
時黛顫抖著聲音。
“宇文大少,您是不是被時戾歌下了蠱了?她就是一個窮逼,她......”
宇文慕川轉過頭,眼神瞬間由溫和變得冰冷。
“時家?”
他薄唇輕啟吐出兩個字,帶著森森寒意。
“天涼了,時家該破產了。”
時黛雙腿一軟,直接癱倒在地。
完了。
宇文慕川一句話,判了時家死刑。
我在心裏默默給係統點了個讚。
這也太頂了!
我順手挽住宇文慕川的胳膊,嬌嗔道:
“你說時家該破產,那就破產吧,我沒意見。”
宇文慕川低頭,眼神溫柔似水。
“好,聽你的。”
“你想讓他們怎麼死,就怎麼死。”
時黛嚇得當場失禁,一股騷味彌漫開來。
趙旭東更是跪在地上瘋狂磕頭。
“宇文大少饒命!時戾歌......不,時大小姐饒命啊!”
“我有眼不識泰山!我是癩皮狗!您二位大人有大量別和我計較!”
宇文慕川厭惡地皺眉。
“聽說你們和戾歌打賭了,那就拖下去,履行賭約吧。”
王經理立馬領命,一揮手,幾個保安把時黛和趙旭東拖走了。
我坐在宇文慕川的賓利後座。
車子平穩啟動。
就在我以為可以鬆一口氣,享受勝利果實的時候。
旁邊的宇文慕川突然轉過頭,目光幽深地盯著我。
不對勁。
係統不是把他變成我的忠犬了嗎?
“演得開心嗎?”
宇文慕川突然開口。
聲音還是那個聲音,但語氣裏沒了剛才的寵溺,反而帶著幾分戲謔。
我心裏咯噔一下。
“你、你說什麼?”
宇文慕川逼近我,將我圈在座椅和他的胸膛之間。
溫熱的呼吸噴灑在我的耳邊。
“車、酒店,甚至是......我。”
他修長的手指挑起我的一縷頭發。
“時小姐的係統,真是讓人大開眼界,不過......”
他頓了頓,眼神變得危險起來。
“讓我當司機沒問題,但這揉腿的服務費,時小姐打算怎麼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