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隻見那塗抹了符文的鋼刀有一塊直接被水箭打凹陷了下去。
而此時,那條魚妖卻是不斷的在地上撲通著。
依照著上一世臨死之前的記憶,林白咬牙衝了過去。
趁著那條魚妖胡亂撲騰的時候,他一刀落下將對方斬殺。
隨著一刀建功之後,林白的腦海之中再度響起了一道聲音。
‘已斬殺妖魔,獲得基礎妖丹,吞噬之後可增加水係耐性。’
‘因斬殺水係妖魔覺醒天賦功法:水箭。關鍵之時,可操控水流以強弩般的姿態發射出去,從而達到強弩的效果。’
對於目前的自己來講,這兩樣技能的覺醒自然而然的代表著的是好東西。
先不說水係耐性,單單是那所謂的‘水箭’的威力,他也已經見識到了。
毫無疑問的,但凡是剛剛他沒有用那鋼刀擋住自身胸口的話。
絕逼是要奔赴前世的後塵。
‘難怪那姓曹的畜生沒事幹算計我啊!’
林白不禁於內心之中發狠!
當然,索性也是因為那條魚妖僅僅隻是追隨自身的本能做事情。
否則的話,他肯定是要出事!
而隨著斬殺魚妖的案子結束了之後,林白的圖鑒內還有一條紅色的錦鯉自水麵蹦出。
點開圖鑒去看,林白看到了這條所謂的‘魚妖’的一生。
從所謂的一條真正沒開化的魚,到不斷吞噬扔進河內的屍體。
從而被邪氣所沾染,開始主動的在河邊依靠著‘水箭’襲殺來往百姓。。
直到被自己所殺的短短一生。
林白看到了這裏,不禁內心歎息。
站在魚的角度上,他甚至都看到了無數因為戰亂,被扔到河裏的屍體都可以將一節河道給堵塞住。
‘朝綱不振,天下如何不亂?’
林白苦澀的搖了搖頭隨後便吞噬了妖丹增強自身對於水係方麵的耐力。
當然,他現在想的不是那麼遠,他現在隻想好好的積攢一下實力。
尤其是壽命方麵!
就剩下不到一年的活頭了,在不想辦法的話。
怕不是真得要死了。
不過還好的是,他現在處於一處幾乎算是‘寶庫’的天牢之內。
依靠著百世書的兜底,他足以讓自己淩駕於任何妖魔、乃至於任何人之上!
“應該可以了吧?”
眾人你瞧著我,我瞧著你的。
聽了半晌什麼聲音都沒有傳出,在他們看起來想必林白已經死了。
然而,當他們正是麵麵相覷的準備走進去圍毆魚妖,撿漏的時候。
噶幾一聲響起。
隻見林白扛著那柄鬼頭大刀,麵帶莫名笑容的緩緩走了出來。
“林白。你......”
隻見剛剛通知林白的瘦高個似乎是怔了怔。
不單單是他,就連在場的所有人包括那姓曹的班頭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林白則是冷眼望著他們:“工作做完了班頭。”
手中的鬼頭大刀從頭到尾都沒有放下。
隻見曹班頭的臉上閃爍出了‘詭異’的神情,明明這個林白隻不過是一個落魄家族的子弟,為了苟活手無縛雞之力的他隻得加入六扇門的劊子手。
曹班頭觀察好幾天了。
林白這家夥是一個非常好的替罪羔羊。
今日卻毫發無損的從牢獄內走出來。
這不得不讓曹班頭心生警惕。
‘難不成我看走眼了?’
他如此著急的想要讓林白去送死主要,還是因為年齡太大。
如果五十之前他沒有突破到罡氣境的話,就隻有死路一條。
尤其是最近一段時間裏,曹班頭發現自己的身體毛發掉的特別快!
所以他才想利用林白,得到妖丹熬煮成湯增加實力。
望著林白他開口詢問道:“林白你難道不想說些什麼嗎?”
“有什麼可說的呢?”
望著因為常年被妖氣沾染,從而大腦都有些不正常,竟然直接開口詢問的曹班頭。
林白隻是淡淡的回道:“無非就是一條魚而已啊?殺完就走了。”
曹班頭聞言似乎是頗為不甘的問道:“那魚妖就沒有什麼問題嗎?”
林白聽到了這話,當即便笑嘻嘻的反問了一句比較噎人的話。
“曹頭?聽您老這話,就應該要出了什麼問題嗎?”
“你小子......”
隻見那負責通知林白的瘦高個剛想要說些什麼。
卻隻見到他剛剛伸出手來試圖抓林白的衣領。
林白的手已然後發而至,直接抓住了他的胳膊猛地用力。
哢的一下響起!
瘦高個一聲淒厲的慘叫便跪在了地上。
“林白!?”
誰也不會想到往日裏一向唯唯諾諾的林白會忽然選擇動手。
“你這是什麼意思?”
往日裏連刀都拿不準的他,竟然也有如此出手迅速的一麵。
曹班頭多少有些忌憚的冷聲說:“殘害同僚你可知道什麼罪名嗎?”
“什麼罪名?嗬!曹長憲!去你N的吧!”
林白麵色猙獰的喊著對方的名字:“那魚妖口中射出的水箭!你可別忘了!”
曹長憲聞言表情猛然一驚。
他的身體下意識的往後退縮,或許是因為林白出手與往日不同,充斥著力量感與迅捷。
比對方要強上一些的曹長憲此刻已然站在了眾人身邊是色厲內荏的吼叫。
“你想作甚?”
眾人的手開始摸刀。
“作甚?我TN的宰了你!”
林白怒吼著衝向了他們。
“上!”
“宰了他!ND!我早就看這個小白臉不順眼了!”
“別傷了他的小臉蛋!老子好久沒有開葷了!今日便J奸了他!”
然而這些連氣機都沒有凝聚,隻是在等待著被妖氣感染從而斬殺的家夥們,哪能夠與林白相提並論?
覺醒了氣機的他一伸手,上百斤的人便被輕易舉起來,隨後便被林白用力的擲出去!
哀嚎聲一片。
林白憤怒的揮舞著手中的大刀瘋狂砍殺!
隻有那曹班頭,他表情驚訝當中卻又夾雜著陰沉的望著林白,幾乎是以咬牙切齒的語調說道。
“林白,你怎麼......”
“怎麼凝聚了氣機是吧?”
曹長憲甚至都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發生。
“想不到我凝氣了吧?”林白嗤笑著說:“想讓我送死,被那條臭魚給殺死自己好趁機占便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