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校草護妻蘇爆!女配活該被灑湯!】
我放下餐盤,看向鄰桌那幾個學生。
“你們離得最近,剛才手滑還是故意的?說句公道話。”
幾個人互相看了一眼。
一個女生開口:“她自己抬手潑的,我們都看見了。”
另一個男生點頭:“端起來的時候,手往沈知瑜那邊斜。”
我看著林溪:“現在給知瑜道歉,賠償校服。或者我去德育處,按校規處理。”
江嶼想說話。
我一眼掃過去:“學生會主席,先學會明辨是非。”
林溪咬著嘴唇,半天擠出一句:“對不起。”
“大點聲。”
“對不起!”
說完轉身就跑。
江嶼瞪我一眼,追了上去。
排練室。
知瑜提前一周就預約了,準備練文藝彙演的舞蹈。
她帶著幹事過去,門鎖著。
林溪和江嶼站在門口。
江嶼靠著門框語氣很硬:“排練室現在歸林溪用,你換一間,或者等她練完。”
知瑜皺眉:“我提前一周就預約了,後勤老師可以作證。”
“我的話就是規矩。”江嶼晃了晃鑰匙,“我是學生會主席,我說給誰用就給誰用。”
他一揮手,跟班把知瑜放在門口的舞鞋拎起來,直接扔了出去。
舞鞋滾在地上,沾了一層灰。
【哇塞,兒子為妹寶撐腰太霸氣了!女配就該讓著妹寶!】
我掏出手機,直接給後勤打電話。
“喂,張老師,我是蘇清顏。麻煩您查一下排練室的預約記錄,沈知瑜是不是提前一周預約了今天下午?”
我掛了電話,看向江嶼:“後勤那邊有記錄,知瑜提前一周預約的。你手裏那把鑰匙,是學生會備用的吧?擅自占用預約場地,濫用職權,我現在就給學生會指導老師打電話。”
江嶼臉色變了。
十分鐘後,指導老師來了。
我把情況說了一遍,指導老師看向江嶼:“鑰匙給我,排練室歸沈知瑜用。”
江嶼咬著牙,把鑰匙遞過去。
我看著地上的舞鞋:“還有鞋,這雙鞋是你送給知瑜的,你現在讓跟班扔了它,就是在踐踏你和她以前的情分。”
江嶼愣了一下。
就那麼一愣神的工夫,他眼裏閃過點什麼。
【妹寶才是真心對你的!沈知瑜就是故意裝可憐!】
林溪拉了拉他袖子:“嶼哥哥,算了,我們走吧。”
江嶼回過神,跟著走了。
知瑜撿起舞鞋,擦了擦灰,沒說話。
林溪突然轉身對著我和知瑜。
“蘇老師,沈姐姐。”她笑得一臉無害,“我想和沈姐姐公平競爭文藝彙演的領舞名額。要是我輸了,我就徹底退出文藝部。”
知瑜看向我。
我看著林溪的眼睛。
眼底有東西在轉。
算計,得意,還有藏不住的狠。
【沈知瑜敢接嗎?接了就等著被妹寶碾壓吧!跳舞這種事,天賦碾壓努力!】
【妹寶終於要認真了!坐等女配被虐哭,到時候別又說妹寶欺負她】
我看著林溪那張笑臉,沒接話。
“考慮考慮?”她又補了一句,“公平競爭,對誰都好。”
知瑜看向我。
我點了下頭:“行,明天選拔,公開比。”
林溪笑了:“謝謝蘇老師,謝謝沈姐姐。”
轉身走了。
我看著她的背影,總覺得哪兒不對。
第二天下午,禮堂。
知瑜提前一小時就來排練了。
選拔前半小時,林溪突然來辦公室找我。
一進門就哭。
“蘇老師,我知道我不如知瑜沈姐姐跳舞好。”她抹著眼淚,“可我真的很想爭取這個領舞名額,我不想被人說我是靠嶼哥哥走後門,也不想讓沈姐姐覺得我故意針對她。”
我實在不知道她憋著什麼壞水。
她哭了一會兒,突然抬起頭:“蘇老師,我聽說彙演最大的讚助方是沈姐姐的爸爸,不如讓沈叔叔當最終裁判吧?”
我愣了一下。
“他是沈姐姐的爸爸,肯定會公平公正的。”林溪一臉單純,“這樣大家也不會說閑話,也能證明我不是走後門。沈叔叔肯定會看實力的,不會偏袒任何人。”
【妹寶太善良了!明明可以直接讓江嶼搞定,還要公平競爭,哭死】
我腦子裏轉了轉。
知瑜跳得確實比林溪好太多,贏的一定是知瑜。
我點了頭:“行,就按你說的。”
林溪笑得很乖:“謝謝蘇老師。”
她走後,我去找知瑜。
“別緊張。”我拍拍她,“你爸爸肯定會認可你的實力的。”
知瑜點點頭,眼裏有光。
【妹寶太單純了啊!還想著公平競爭,女配肯定要耍手段啊,兒子快來幫幫妹寶啊!】
選拔開始。
禮堂坐滿了人。
沈建明坐在最終裁判的位置上,麵無表情。
知瑜第一個上場。
她穿著江嶼以前送的那雙舞鞋,動作行雲流水,一個失誤都沒有。
台下掌聲雷動。
評委們紛紛點頭。
我看著台上的知瑜,心裏很欣慰。
這下穩了。
輪到林溪上場。
音樂一響,她就慌了。
第一個動作就忘,第二個動作踩錯點,第三個動作差點摔倒。
跳得一塌糊塗。
台下一片嘩然。
評委打分很低,有人小聲說:“林溪跳得這麼差,肯定選不上。”
所有人都覺得知瑜贏定了。
沈建明站起來,走上台。
拿起話筒。
麵無表情地宣布:“經過我評定,本次文藝彙演領舞,選林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