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背著老公偷開情趣用品店的第一天,就來了筆大訂單。
對方下單七件情趣內衣,備注:從今天起,每天送一件到這個地址。
我不禁感慨,現在小年輕真會玩,不像我家那位,整天忙的腳不沾地,一個月也陪不了我兩次。
剛想接單,眼角無意掃到地址,心頭一顫。
這是…我家?
爸媽出國旅行,家裏鑰匙隻有我和老公有。
我立刻撥通那串號碼,對麵很快接起。
“您好,剛才係統故障,麻煩跟您核對一下地址。”
“陽光家園2號樓…哥哥,這裏是幾單元來著?”
女孩聲音甜膩,正嬌滴滴向身邊人詢問。
“三單元201。”
渾身血液瞬間凝固,
聽筒裏傳來的聲音再熟悉不過。
正是昨天跟我說,要出差一周的老公,裴瑾澤。
......
手機啪一聲砸在地上,我渾身發冷,久久回不過神。
裴瑾澤,
那個曾在畢業典禮上單膝跪地問我,
“辛然,要不要和我一起養隻貓”的男人。
那個在我查出多囊,擔心喜歡孩子的他失望時,用力抱緊我說,
“然然,就算這輩子都沒有孩子,我也隻愛你一個人”的男人。
那個我不顧父母反對,執意要嫁,在他一窮二白時,陪他白手起家的男人。
如今,他正抱著別的女人,在我的家裏翻雲覆雨?
我不敢相信,當即打開當初為爸媽安全,在客廳偷偷裝的監控。
畫麵出現那一秒,我的心徹底死了。
沙發上,兩道交纏的身影刺的我眼睛生疼。
心口的痛意壓製不住,順著血脈往四肢擴散,胃裏不斷翻湧。
屏幕裏傳來不堪入耳的聲音。
“哥哥…製服還沒到呢…你怎麼這麼急。”
“妙妙這麼勾人,哥哥怎麼忍得住。”
裴瑾澤喘著粗氣,嘴角帶著淺淡笑意。
茶幾上,還擺著我們一家三口的合照。
他當年就跪在那裏,紅著眼求爸媽成全我們。
畫麵裏,兩人已挪至窗前。
女孩嬌喘聲音還在斷斷續續傳出。
她被向後拉住的手腕上,掛著一隻細巧的金手鏈,款式熟悉得刺眼。
前陣子逛街時,裴瑾澤指著這條手鏈對我說:“老婆,這個你戴肯定好看。”
我看了看自己手上那隻舊銀手鐲,
那是剛在一起時,他沒日沒夜兼職攢錢買下的。
他說,等以後有錢了,一定給我換成金的。
如今條件好了,金價卻一路瘋漲,我心疼他賺錢不容易,直說不喜歡。
結果,我舍不得的,他毫不猶豫買給了別人。
雙手發軟,我再也拿不住手機,任由它重重砸在地上。
昨天收拾行李時,我紅著眼眶拉著他的手撒嬌,委屈的哭訴:
“老公,我不想讓你走,自從公司有起色,你越來越忙,好好陪我一會的時間都沒有。”
他臉上露出幾分無奈,語氣帶著幾分敷衍的安撫:
“我這麼拚命,還不是為了讓你過上更好的生活。”
末了,又補一句:“堅持堅持,別給老公拖後腿。”
那一刻,我還滿心愧疚和心疼,暗自責怪自己不懂事。
這半年他對我,早已不像從前那樣上心,話少冷淡,我隻當他是工作太累。
原來他早出晚歸、疲憊不堪,竟是這樣努力的?
一股難以壓製的惡心猛地衝上喉嚨,我終於忍不住,衝進衛生間狂吐不止。
直到胃裏空空如也,我癱坐在冰冷的地上,眼眶通紅,心臟絞痛的快要窒息。
不知過了多久,手機裏再沒聲響。
我默默關掉屏幕,打開抽屜,將那份孕檢報告單塞了進去。
刪掉電腦裏剛敲完的辭職報告。
我蜷縮在沙發上,怔怔望向窗外,眼淚無聲的淌。
從燈火通明,到萬籟俱寂,再到天微微發亮。
一夜未眠,門鈴響起,他點了早餐送到家門口。
視頻緊跟著彈了過來。
我壓著胃裏翻湧的惡心,按下接通鍵。
屏幕裏那張臉,熟悉又陌生。
笑起來依舊是當年讓我一眼心動的模樣,如今卻看得人渾身發冷。
他壓根沒留意我眼底的疲憊,心不在焉的丟來一句:
“老婆,記得吃飯。”
“嗯,我還要上班,先不說了。”
我隻想快點結束這場對話。
他卻不耐煩的皺眉:
“你那個工作去不去都無所謂,再堅持半年,等公司站穩腳跟,老公養得起你。”
我謊稱台裏有事,迅速掛斷電話。
將麵前的食物丟進垃圾桶,驅車開往公司。
當天晚上,裴瑾澤提前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