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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琴不閃不避，直視著鬱長淮。

“你以為我不敢嗎？”

她握緊了劍柄，鋒利的劍尖刺破了衣服，抵上男人欺負的胸口。

這麼多年，經曆了這麼多事。

她自己也分不清，是對鬱長淮愛多一點，還是恨多一點了。

“下不手嗎？我來幫你。”

鬱長淮握住楚琴的手，使勁往前一刺。

劍尖破如皮肉的聲音如此清晰。

楚琴慌了神，想要往外抽。

“你瘋了。”

鬱長淮卻笑了，死死按住她的手不鬆。

“楚琴，我就知道，你心裏還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