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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憶總裁非要玩強製愛



陸野失憶了,所以他忘記了我曾經救過他。

於是我拚命的靠近,希望有一天他會想起來。

可我將真心捧到陸野的麵前,他也隻是毫不留情地將它狠狠碾碎。

然後發狠的質問我,「誰是阿七?」

1、

陸野離開的第一個月,我終於下定決心去找他。

那時他還沒有告訴我真實姓名,隻在離開之前,給我留下了一張字條,上麵寫著一個地址。

「我會回來見你,如果我沒有來,那你一定要去找我。」

我還記得那晚他在我耳邊的呢喃,於是山高水遠,我一路跋涉,從雲南的苗寨來到京城。

可我走進那棟高聳入雲的大樓裏,見到朝思暮想的人,欣喜的喚他「阿七」,卻等不到他的回應。

這時我才抬頭看見,他的眼裏是分明的陌生、冷漠和厭惡。

我心中一震,連忙解釋:「對不起阿七,你是不是怪我來遲了?北京太遠了,我攢了很久很久的錢......」

可不等我說完,陸野一個眼神示意,保鏢便將我推到了一邊。

見我還想動作,他抬腳將我踹倒。

我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都移位了,整個人倒在地上不能動彈,隻能眼睜睜看著陸野坐上電梯離開。

很快保安便走了進來,他們將我架起來扔到了門外。

我艱難的靠著牆坐了起來,他怎麼會......怎麼會不認識我了呢......

身上實在是太疼了,疼的我有些想哭。

北京城的夜晚很冷,我拖著疼痛的身體,在街上來回遊蕩。

漆黑的夜裏,空曠的街道,路邊的角落裏隻能聽見我一個人壓抑的哭聲。

我留在了北京。來到北京的第三天,我在一間酒店裏找到了一份保潔的工作。第五天,我在新聞裏聽見了他的真實姓名——陸野。

員工宿舍沒接暖氣,我瑟縮在被子裏,反複夢見初見時,陸野那張慘白的,毫無生氣的臉。

我夢見自己將昏迷不醒的他帶回寨子裏,同天神祈禱,願與他同命。

夢見他冷漠疏離的眉眼,「我在家排行第七,你就叫我阿七吧。」

夢見他在漆黑的夜裏,爬上屋頂,嘴裏含著一片不知名的葉子,竟也能吹奏曲調。而我坐在他的身邊,用苗語輕唱起了阿媽小時候教我的童謠

夢見他吻我,然後告訴我,「我喜歡你。」

還夢見我紅著臉推開他之後,陸野笑罵的那句,「老古板。」

來到北京的第十五天,夜晚,我敲響了客人退房的房間,卻無人回應。就在我準備用總卡打開房門時,門卻突然被人從裏麵打開了。

一隻手猝不及防地將我拽了進去,我被摔到床上,整個人天旋地轉。

直到感覺有人在扯我的衣服,我才晃了晃腦袋定睛去看。

那個急切的、失去理智的、壓在我身上的人,分明就是,陸野。

我怯怯的叫他的名字,「陸野?」

聽見我的聲音,陸野一頓,接著皺著眉更加急切地去脫我的衣服。

到後來我隻能一遍遍的哭著告訴他,「我疼,陸野,我疼......」

我猛地睜開眼睛,才發現剛剛的一切都隻是夢。後背被冷汗浸濕,身子痛得我剛想翻身,脖子上便忽地一涼。

2、

陸野早就穿好了衣服,他站在地上,居高臨下的把玩著水果刀,刀尖正抵在我的喉嚨上。

原來昨晚的一切,不是夢......我被嚇得連吞咽口水都不敢,隻好屏住呼吸。

過了不知道多久,陸野終於發問:「誰讓你來的?」

我閉上了眼睛,「我,我......」

陸野看著我這副狼狽模樣,終於高抬貴手的將刀移開。

他語氣冰冷,「我不管是誰派你來的,回去告訴你的主子,他們,我一個都不會放過。」

我吸了吸鼻子,看著陸野離開的背影,急切的從床上爬了起來,最後卻隻是雙腿發軟地跪倒在地上。

「陸野,陸野......」

他毫不留戀的離開,隻留我不知道該如何解釋,如何挽留。

我拖著疼痛不堪的身體,為自己洗了個澡。因為自己的失職,經理將我辭退,隻給我發了十天的工資。

我握著這筆錢,終於做出了最後的打算。

這天之後,我每天都會守在陸氏大樓門口等待陸野出現,然後打車一路跟蹤他。

酒店,酒吧,餐廳,商場......他去哪裏,我就在躲在樓下等他。

不敢靠近,隻想離得再近一點,再多看一眼。

我已經決定,等什麼時候花完這筆錢就離開北京,以後就再也見不到陸野了。

想到這裏,我又難受地心中絞痛。怎麼就變成這樣了呢?明明是你讓我來找你的,騙子。

隻是我怎麼都沒想到,在離開之前,會遇到有人想殺陸野。

那人隱匿在人群中,手裏拿著刀一步步朝他走去,陸野還在與人攀談,司機就等在路邊,保鏢今日不在。

誰都沒有發現,隻有我大腦一片空白,再次回神的時候,已經被人將刀捅進了身體裏。

我倒在陸野懷裏,看著他難得的震驚神情,終於笑了。

「醒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隻看見陸野守在我的身邊。

他倒是沒有徹夜守護的憔悴,隻是於我而言已經實在難得。

陸野皺眉看著我,他不解極了。

「為什麼救我?」

我真的認真思考了一下,「不想你死。」

他又重複問了一遍,「為什麼?」

我嗓子裏發苦,於是艱難地咽了咽口水。

「因為我......喜歡你......」

陸野沉默了,良久他終於笑出了聲,「喜歡我?怎麼,被我睡過一次你上癮了?」

3、

我不知道原來陸野說話這樣傷人,於是隻好強忍傷心。

「對不起......」

陸野不耐煩的打斷我的話,「我查過你,身份很幹淨。畢竟你救了我,我不會對你置之不理。說吧,你的要求?」

我聽著陸野對我許下的承諾,嘴巴微張,「我想......」

陸野那樣認真的等我的答案,於是我衝他露出微笑。

「留在你身邊。」

笑起來也會牽扯到傷口,於是下一秒我又疼的冷汗直流。

陸野沉默了兩秒,「你......」

「好,我答應你。」

這天之後,陸野再也沒有來見過我。

從醫院出院,陸野便讓人將我送去了他的別墅裏。

一個月後,我的傷終於好的差不多了,陸野像是算好時間一樣出現在別墅裏。

他打開我的房門,靜靜的站在門口,悄無聲息,在夜裏像是鬼魂。

我打開燈,陸野終於回神一般走到我麵前。

「你去做什麼了?」

他冷眼看著我,突然勾起一抹微笑,「殺人。」

我頓感頭皮發麻,剛想繼續追問,陸野便掀起了我的衣服。

他用手輕輕撫過我腹部的那道傷疤,有些癢。

就在我以為他要關心我的傷勢時,陸野卻突然話風一轉,「脫衣服。」

我一時反應不及,「啊,啊?」

陸野言語諷刺,「你不是要留在我身邊嗎?我身邊不留廢物,除了床伴,你還能為我做什麼?」

他的話太過直白,倒讓我臉上一陣青白,難堪的厲害。

陸野的耐心一向有限,於是下一秒他就沉下了臉,「不願意?那就滾出去。」

於是我隻好妥協。

陸野這樣冷淡的人,我本以為他不會時常過來見我。

可事實上,他來見我的次數與日俱增。從一星期一次,到三天一次,再到每天回來。

陸野對於床笫之事,總有種食髓知味的感覺。

後來我偷偷問過他的特助,在陸野回京之後,有沒有發生過什麼事?

「陸總兩個月前出過車禍,醫生說,可能會導致部分記憶喪失。」

我了然的點了點頭,果然,陸野才不會忘記我。他隻是,隻是受傷了,是可以被原諒的。

我滿心歡喜的等待陸野恢複記憶,後來又想,哪怕不記得自己也沒關係,陸野會再一次愛上薑回。

他會為我包下一整個商場,買一整個季度的衣服,送許多昂貴的珠寶手表。也會讓我陪在他的辦公室等他下班,然後共進燭光晚餐。

像極了戀人。

直到這天,陸野將我摟在懷裏親吻,「今晚有個宴會,你陪我去。」

我緊張的看著他,「我,我可以嗎?」

陸野點了點頭,「當然。我的人,他們怎麼敢不給麵子?」

「我......那我去換衣服......」

就在我準備從他懷裏離開的時候,陸野又拉住了我,下一秒便有傭人將衣服端了進來。

他揚起嘴角,「穿這件。」

我驚訝到失語,下意識想逃。

陸野拿在手裏的那件,是件月白色的旗袍。

4、

見我滿臉不情願的樣子,陸野又冷下了臉。

「薑回......」

我尚未反應過來,眼裏便已經蓄滿了累,滿心委屈,「別趕我走。」

「求你了,我穿給你看好不好?」

陸野聞言嘴角帶上一抹喜悅的笑容,「是不是隻要能留在我身邊,讓你做什麼都行?」

我木然的點了點頭,陸野的笑意逐漸浸染整張臉。

「這麼喜歡我?」

他在我的脖子上吸吮出幾個吻痕,「真乖。」

旗袍沒有立領,根本擋不住吻痕。我換好衣服,有傭人走過來為我帶上假發。

陸野拿出一對珍珠耳環掛在我的耳垂上,又接過眉筆,細細為我描眉。

「怪不得古時以畫眉為閨房之樂,倒確實有幾分意思。」

他仔細看了我半天,然後又吻在我的唇上,「嗯,這下不用塗口紅了。」

陸野壞心思的為我選了雙高跟鞋,讓我隻能依靠他而行。

「等會兒不許跟別人說話,要是被人發現你是個男人......」

他故意讓我提心吊膽,卻又在宴會之上將我丟在原地,獨自去別處觥籌交錯。

我坐在椅子上,手裏緊緊握著酒杯,不知如何是好。

可這時卻突然有人迎麵朝我走來,「小姐,您的耳環掉了。」

我抬眼去看,來人長相出眾,氣質溫潤如玉,手中正拿著我不知何時丟下的耳環。

他言笑晏晏的看著我,倒讓我羞紅了臉,手指輕輕摸了摸右耳的耳垂,果然是自己丟的。

於是我連忙起身想要道謝,將耳環拿回來。可是腳下失力,接著便向男人倒了下去。

「沒事吧?」

他隻扶住我的手臂,任由我靠在他的懷裏。

我剛想站直身體,下一秒便聽見身後傳來熟悉的聲音,「你在做什麼?」

腦子裏瞬間一片空白,我僵直了身體向後看去,果然看見了陸野那張,山雨欲來的臉。

他生氣了。

直到被陸野摔到床上,我依然無法回神。

「艸!你什麼時候勾搭上沈桉的?!」

我委屈的想哭,明明自己連對方的名字都不知道。

「討厭你,都怪你,非讓我,穿,穿旗袍......」

陸野看著我泣不成聲的樣子,有些不知所措。

可下一秒,他又笑了起來,「討厭我?」

「那喜歡誰?沈桉?」

我一整晚都在認錯,直到嗓子被喊啞了,陸野才放過我。

他將我摟在懷裏,用手指描過我的脊骨。

「以後不許出門,留在家裏,穿給我一個人看。」

陸野說到做到,真的沒再讓我出門。

直到那天,我接到了一個陌生號碼。

手機是我進京之後才買的,裏麵連陸野的號碼都沒存,畢竟我去哪裏都是和他同行的。

於是我疑惑的接起了電話,「您好?」

對麵傳來低沉含笑的男聲,「是薑先生嗎?我是沈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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