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把嫁衣給我脫下來,你不配碰我娘的東西。”
我被激的失去了所有理智,對著她就是幾巴掌。
下一瞬,我整個人卻被一陣大力掀翻,頭狠狠磕在桌角上,
“你幹什麼?”
顧時年緊緊護住柳惜惜,看我的眼神是前所未有的憤怒。
“不就是一件嫁衣麼,你至於把惜惜傷成這樣?”
“沈玉泠,不就是一個死人的東西,你如此為難柳惜惜,有意思嗎?”
我愣愣地抬起頭,眼淚不知不覺落下。
死人的東西,他竟然這麼說話。
難道他忘了當年除了我娘,沒有人同意我嫁給他。
侯府這些年受了我娘多少接濟。
顧時年看出我表情不對,開口解釋,“我不是這個意思......”
下一刻,他被我扔過去的茶杯砸中了手臂。
“滾!”
我抓起手邊能砸的東西一股腦扔了過去。
“侯爺小心。”
柳惜惜驚呼一聲,擋在顧時年身前。
“夠了!”
一巴掌重重落下,打的我臉歪到一邊。
顧時年閉上眼,再睜開看我時是前所未有的冰冷。
“來人,把夫人關到柴房反省。”
話音剛落,幾個家丁就把我架走。
我被扔在柴堆上,隻能聽見顧時年不帶一絲溫度的吩咐。
“把窗戶也釘死,這幾天是大喜的日子,見不得晦氣。”
透過門縫,我看見柳惜惜臉上藏不住的得意。
可嘴上卻怯生生的,“侯爺,把姐姐關在這裏,萬一出了人命,那該怎麼辦?”
顧時年低頭看她,漫不經心地開口。
“那是她自找的,惜惜,誰讓她敢傷了你。”
他頓了頓,目光厭惡地掃過柴房。
“聽著,什麼時候惜惜氣消了,什麼時候再把你放出來。”
“若是惜惜還沒消氣。那你就爛在裏麵吧。”
柳惜惜掩唇嬌笑。
“侯爺真壞,不過我也好奇,京城第一悍婦的骨頭到底有多硬?”
“就先讓她好好學學規矩,等咱們大婚之後說不定能喝到姐姐奉的茶呢。”
“都依你。”
隨著顧時年話音落下,窗戶被徹底釘死。
視線裏一片黑暗,我安靜的擦掉臉上的血跡,嘴角勾出一抹冷笑。
很快大難臨頭的隻會是他們。
侯府裏鑼鼓喧天,熱鬧非凡。
全府上下,有條不紊地進行著大婚禮。
我聽著腦海裏的係統最後一次發出聲音。
“受罰開始,脫離世界倒計時啟動。”
“五,四,三,二,一......”
下一秒,外麵傳來驚慌失措的喊叫聲。
“不好了!”
“新郎官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