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顧言衝上來的速度快得驚人。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重重地甩在我的臉上。
我被打得頭偏向一邊,耳朵裏嗡嗡作響,口腔裏瞬間彌漫起一股鐵鏽味。
整個人不受控製地向後踉蹌,膝蓋撞上了大理石台階的尖角。
劇痛鑽心。
我跌倒在地,眼前一陣發黑。
顧言站在我麵前,眼神裏滿是厭惡和暴怒。
“蘇曼!你居然連一個沒背景的小姑娘都容不下!”
“她懷著孕你都敢推?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惡毒了?”
我趴在地上,腹部熟悉的絞痛再次襲來,比上次更加猛烈。
一股溫熱的液體,順著大腿根部緩緩流下。
我徹徹底底地慌了。
顫抖著手去抓顧言的褲腿。
“顧言……救……救救孩子……”
“我沒推她……我真的沒推她……”
“我的肚子……好疼……”
顧言低頭看了我一眼。
視線掃過我身下的血跡,眉頭皺得更緊了。
但他沒有蹲下來。
他的眼裏隻有不耐煩和鄙夷。
“裝?接著裝?”
“蘇曼,為了爭寵,你居然連懷孕這種謊話都編得出來?”
“上次是用冷水潑,這次是用紅墨水演?”
“你以為我會信你的鬼話嗎?”
他一腳踢開我的手。
葉苗苗此時已經從地上爬了起來,躲在顧言懷裏。
她帶著哭腔補刀。
“顧哥哥,嫂子肯定是太愛你了才騙人的……”
“我剛才隻是沒站穩,嫂子可能隻是想扶我……”
“你別怪嫂子,雖然她剛才說要弄死我肚子裏的野種……”
這句話徹底點燃了顧言的怒火。
他冷冷地看了我最後一眼。
“蘇曼,你真是無藥可救。”
說完,他一把抱起“受驚過度”的葉苗苗,轉身大步離開。
“顧言——!”
我用盡最後的力氣喊了一聲。
周圍的服務員終於反應過來,驚呼著圍了上來。
“天哪!這麼多血!”
“快叫救護車!快!”
意識逐漸模糊。
聽到了護士焦急的呼喊。
混沌中聽到醫院給顧言打了緊急電話。
“顧先生,蘇女士大出血,情況危急,你能來一趟醫院簽字嗎?”
而顧言在電話那頭,冷漠地說:
“告訴她,戲演夠了就自己回家,我很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