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養妹極度自私,什麼都要和我搶。
三年前我被陳家接回,爸媽送了我一隻金手鐲。
養妹當眾劃爛自己的臉,指責爸媽偏心:
“把手鐲給我,不然我就毀容給你們看!”
我熬夜大半年保送北大,養妹卻偷偷換成她的名字:
“這名額本來就該是我的,你敢舉報我就跳樓!”
直到結婚這天,養妹故意剪爛伴娘服,指著那件鑲滿鑽石的嫁衣又哭又鬧。
“我就要穿這件衣服當伴娘!你不給我就去死!”
可她不知道,我八字陰氣重,8歲那年被鬼王結了陰親。
藏在衣櫃裏的這件紅色鑲鑽嫁衣,其實是壽衣。
......
“倩倩,這件嫁衣你不能穿。”
我皺起眉頭,好心提醒她。
陳倩倩眼眶瞬間紅透。
“姐姐,我知道你討厭我。”
“陳家女兒的身份我都還給你了,現在隻是借一件衣服穿,你都舍不得嗎?”
她眼淚汪汪,嘴巴一癟:
“大不了這伴娘我不當了,你們一家人開開心心結婚吧,我走就是了。”
趕來接親的未婚夫王澤宇,一把拉住陳倩倩的手。
見她滿臉淚痕,狠狠地瞪著我:
“陳安然,你心眼怎麼比針尖還小!”
“不就是一件衣服嗎?反正你又不穿,借給倩倩穿一下能死啊?”
“今天大喜日子,非要把倩倩惹哭你才高興是不是?”
我媽看不下去了,苦口婆心勸說。
“倩倩,別胡鬧。”
“哪有伴娘穿大紅嫁衣的,不合規矩。”
“安然說的沒錯!這衣服不能借給你。”
陳倩倩瞬間炸毛。
她把剪刀往地上一摔,扯著嗓子喊:
“少拿規矩說事!”
“說白了,你們就是看不起我這個寄人籬下的養女!”
這時候,門外擠進來幾個伴郎。
他們都是王澤宇的發小,也是陳倩倩的舔狗。
一看她受委屈,指著我和我媽開罵。
“陳安然,你真不是個東西。”
“倩倩這麼可憐,你還欺負她。”
“陳家真特麼冷血,對養女像對一條狗一樣。”
“澤宇,你娶這種女人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
陳倩倩看有人給她撐腰,膽子更大了。
她直接越過我,伸手就去搶衣櫃裏的嫁衣。
“我今天非要穿這件不可!”
我扯住嫁衣裙擺,死活不讓她拿走。
這是死人的東西,她穿上會沒命的。
“你給我放手,真的不能穿!”
陳倩倩眼珠一轉,突然鬆開手。
整個人往後一仰,重重地摔在地上。
她捂著腳踝,大聲慘叫起來:
“姐姐!你不借就不借,為什麼要推我!”
王澤宇和伴郎團徹底炸了。
帶頭的伴郎抄起手上的禮炮,用力砸在我的臉上。
“砰”的一聲,疼得我倒吸一口冷氣。
還沒等我站穩,王澤宇衝上來,揚起手“啪”的一聲,狠狠扇了我一巴掌。
我被扇得偏過頭,耳朵嗡嗡作響。
我媽看到我被打,氣得渾身發抖。
她衝上去一把推開王澤宇,指著陳倩倩破口大罵。
“你個白眼狼!我們陳家養了你二十多年,吃穿用度哪樣短了你!”
“你霸占安然的房間,搶她的名額,我們都忍了!”
“現在連她結婚的風頭你都要搶,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嗎!”
我爸聽到動靜從外麵跑進來,看到我臉上的巴掌印,二話不說揮著拳頭就朝王澤宇打過去。
“王八蛋,你敢打我女兒!”
王澤宇不僅沒躲,反而一把將我爸推開。
我爸沒站穩,頭直接磕在門框上,撞得滿頭是血。
王澤宇不解氣,指著我爸的鼻子大罵:
“你個偏心的老東西,給臉不要臉!”
“人家倩倩堂堂首富千金,被你們窮養了這麼多年,沒找你們算賬就偷著樂吧!”
我們全家當場愣住。
她親生父母不是山村老賴嗎?
啥時候成首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