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此曲一出,隔天我跟林晚便迫不及待地去欣賞我們的成果。
蘇白真是紅得發紫。
廣場上都放著蘇白的音樂,磁性的男聲和激情澎湃的音樂交響。
而詭異的是,在林晚那日跳的樓下,今天又聚攏了一群人。
他們表情如出一轍,雙目空茫無神,好似精神恍惚。
我還看見了幾個熟人。
上次的中年男子,以及叫囂著讓林晚趕快跳的人。
這群人周身繚繞著的黑氣,仿佛快要將他們吞噬殆盡。
我轉過頭,林晚就站在我身側。
她的眼裏,是止不住的恨意。
我安撫地拍了拍她的手背。
不明所以的路人見他們聚在一起,湊過去詢問他們有什麼活動。
就見他們紛紛從口袋裏拿出了一把刀。
人群瞬間嚇得四散開來,離得很遠。
有的掏出手機報了警。
這個場景詭異至極,我跟林晚縮在角落裏看好戲。
隻見其中一人拿出了刀,張大嘴伸出了舌頭。
他抬手一揮,刀刃瞬間被染的嫣紅,一截粉色的舌頭掉落在了地上。
他的嘴裏躺著鮮血,順著下巴流到了衣服上,口中卻已經空無一物。
他割掉了自己的舌頭。
像是發號施令似地,其餘人也紛紛拿著刀效仿,割下了自己的舌頭。
圍觀的群眾被這驚悚的一幕嚇得發出尖叫,有的甚至害怕地捂住眼睛。
我跟林晚笑得前仰後翻。
蘇白的歌還在放著,充滿激情的音樂卻聽的人脊背發涼。
接下來,更詭異的一幕出現了。
這些割掉了自己舌頭的人,緩慢地蹲下,撿起了自己剛剛割下來的舌頭。
放進了自己的嘴裏。
嚼了幾下便咽了下去。
我嫌棄地看著,皺了皺眉,有些反胃。
旁邊有人已經開始幹嘔起來,臉上滿是驚恐。
警車和救護車一起來的。
到了現場,隻能看到斑斑血跡,以及這些詭異的沒有舌頭的人。
被警察擒住後,這些人突然恢複了神智。
他們嘴裏空空,焦急地想說些什麼。
張嘴卻說不出話,隻能發出“咿呀”的叫聲。
有醫生過來,檢查了他們的口腔,然後問:“舌頭割下不久,應該還可以接上,斷舌呢?”
被詢問的人張口,仍舊說不出一句話。
圍觀的一人顫著聲說:“被......被他們自己吃了。”
嚼碎了咽下了肚,哪裏還有什麼斷舌。
話一出口,所有人都僵住了。
他們開始幹嘔,扣著嗓子趴在地上,像是一群苟延殘喘的老狗。
眼淚和著鼻涕口水一起落下,反胃感一陣陣湧上他們喉頭。
看著他們的模樣,林晚冷笑。
“活該。”
這件事引起了軒然大波。
不止這裏,全國很多地方都發生了同樣的事件。
他們像是被什麼控製著,紛紛割下了自己的舌頭,然後再親口吃掉。
不過,這還沒完。
接下來該去找真正的罪魁禍首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