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章

”這到底是為什麼呢？“

“林林，你什麼意思？”

林耀祖瞬間從椅子上彈了起來，氣急敗壞地指著我。

“你自己成績爛，考不上大學，沒必要把臟水往我身上潑吧？”

“況且當初是你自己說不想讀了，想早點出去打工賺錢的。”

“因為你沒讀書，我在親戚麵前背負的非議已經夠多了。”

“如果你還是這麼介意，我想你最好把這些年我花在你身上的錢都吐出來！”

台下議論紛紛，就連直播間的彈幕也紛紛力挺林耀祖。

“不是，林林有病吧，自己不努力還要怪哥哥？”

“哥哥可真慘，居然攤上這種嫉妒心強到沒邊的妹妹。”

“為什麼好哥哥和好妹妹都湊不到一起啊，趕緊斷絕關係吧。”

“到底什麼樣的家庭才能忍受林林這種作精啊？”

台上的林耀祖憤憤不平，要不是主持人攔著，差點當場掀桌子。

我媽則一副被我折騰到筋疲力盡，卻依舊努力克製，保持著慈愛的模樣。

“囡囡，我們一家人的事，就不要放在台麵上說了，好不好？”

“媽不想跟你吵架，可媽真的很累。”

“我已經把家裏的賬本都給你看過了，連你哥買房子的錢都是我們借的。”

“如果我做到這樣，你還不願意體諒家裏的難處，媽百口莫辯。”

我懶得接話。

“第二個問題，你們回答錯了。”

“那麼，最後一個問題。”

“主持人，我申請中場休息！”

林耀祖揮動雙手，憤恨打斷我的話。

我卻沒有如他所願住嘴，反而始終直勾勾看著我爸的眼。

“我印象最深刻的成年禮物，是什麼？”

得到導演的允準後，主持人笑著過來拉住我，打哈哈道。

“林小姐，節目錄製暫停，下一個問題，等到下半場再說。”

“想必你也累了，不如趁此機會好好休息......”

“是你十八歲那年，我們給你買的純金手鐲。”

我爸快速回答，語氣裏滿是篤定和施舍。

“對，又不對。”

我緊跟回複。

我爸氣極反笑。

“你別折騰我們老人家了。這回我還真不信了，那你說說，不對在哪裏？”

我的嘴角勾起一抹淒厲的笑，眼眸中的淚水再也忍不住，直接奪眶而出。

“爸，媽，你們真的不知道嗎？”

我突然撩起上衣的下擺。

在看清我腰腹全貌的下一秒，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