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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張珊的臉色一下子變得緊張起來。
但整個人依舊嘴硬:“老板不可能把那種東西給你。”
“勸你別惹我,不然我不介意讓公司同事多看一集免費連續劇。”
“你......”
張珊臉色的血色褪盡,在她的驚恐中我轉身下了電梯。
蠢東西,她和死光頭的惡心視頻我怎麼會有,
還真是不經嚇的草包。
在醫院處理完傷口,回想起光頭惡心的話語,
我開始擔心他真的派人去找奶奶的麻煩。
老人家年紀大了,經不起嚇。
我閉了閉眼,長歎一聲,起身朝公司的方向走去。
剛進公司大門,一聲尖利的女音響徹整個大廳。
不用看也知道,那是張珊帶人在樓下堵我。
“不要臉的騷狐狸還知道回來,你不是很牛嗎,怎麼還自討沒趣來這挨打?”
“居然敢騙我手中有老娘的錄像,看我不打死你。”
她一把抓掉我剛包紮好的紗布,照著我的臉上來就是兩記又狠又準的耳光。
我被她打得暈頭轉向,
一時間失去重心,朝著身邊的方向栽去。
不料,離我最近的那人受到張珊示意,
朝著我的後腰就是猛猛一腳,我瞬間被踢到地上,半天爬不起來。
張珊蹬著高跟鞋站在我麵前,抬起腳還要有所動作,
被光頭油膩而又猥瑣的怒音攔了下來。
“夠了,在公司樓下鬧什麼?生怕砸不了公司的招牌嗎?”
張珊這才恨恨地瞪我一眼,帶著她的一眾跟班揚長而去。
光頭裝作好心地蹲在我身前,
“被打疼了吧,你看你一個姑娘家家、細胳膊細腿的,怎麼跟人家鬥?還是得找個靠山吧?”
我狠狠抹了把臉上被新打出來的血跡,隱忍著眼底的火星,一字一頓,
“養顏餐二十萬純利的標我接了,不許去打擾我奶奶。”
光頭以為我終於妥協,喜出望外,
“小林啊,我就知道你是聰明人,想通了就好,這以後你奶奶就是我奶奶,我上趕著孝敬還來不及,怎麼會去打擾呢?”
我沒有理會光頭環繞在我身上的鹹濕目光,
“之前扣我的工資還我。”
光頭無所謂地擺擺手,在原地癡笑。
“格局小了不是,工資算什麼,這以後你要什麼我不得給你什麼?”
我佯裝在口袋裏翻找紙巾,將剛才張珊的惡人咆哮和光頭的騷擾錄音偷偷保存起來。
接下來的一個月,為了躲避光頭時不時的騷擾言行,
我索性專心在外麵約見客戶,努力完標。
隻要完成這一單,加上之前的工資,奶奶的賭債很快就能清掉,
我也就不用繼續陷在這個令人作嘔的龍潭虎穴當中。
月末發薪時,
張珊趾高氣昂地走過來朝我扔了兩包20元麵值的刮刮樂過來。
我一頭霧水,不明白她是什麼意思,
周圍開始有好事的同事圍了過來。
“張姐,這是公司福利嗎?怎麼隻給小林一個人發啊,我們也想參與,就當大家一起圖個樂唄。”
“就是啊張姐,別這麼偏心嘛。”
張珊見自己又變成了眾星捧月的主角,眼含挑釁地盯著我。
“仔細你們的爪子,這麼金貴的東西咱們可不敢碰,這可是老板指定讓我發給小林的工資。”
“要是不小心碰壞了,你們可得賠給人家。”
大家果然訕訕地收回了手,一個個臉上從剛才的羨慕轉變成如今的幸災樂禍。
張珊朝幾個心腹使了個眼色,
“小林啊,別急,姐這就給你發工資。”
幾雙做著紅色指甲的鬼手瞬間將我按住,
她撕開刮刮樂的包裝,正想一張張將手裏的紙片摔在我臉上。
門外傳來一個冷冽藏鋒的女聲,
“有意思,拿刮刮樂當薪資?”
“叫你們陳總出來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