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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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愣著幹什麼，你聾啊，老板叫你呢。”

張姐狠狠在我手臂上掐了一把，然後猛地向前一推。

巨大的慣性讓我瞬間飛撲向前，然後跌落在地，

頭磕在鋒利的桌角，腦袋上迅速洇出血花。

周圍人傳來驚呼。

張姐滿不在乎地斥責，

“都嚷嚷什麼，大早上見點血公司才好運作，開門紅懂不懂，一群沒見識的東西。”

說著，快步上前扒開我捂住傷口的手，在流血的口子那又用力一撕。

鮮血瞬間四溢，很快血霧就覆蓋住我的眼睛。

巨大的疼痛讓我連聲音都難以發出，

張姐這才心滿意足，拍拍我的臉。

“小林，身為公司員工，總要為公司做點貢獻，這點血就當你獻孝心了。”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她拽住我的胳膊迅速將我從地上提起，朝著老板辦公室的方向拽去。

張姐不愧是條好狗，將我送進去後，自己則恭敬地退出。

像是特意為猥瑣光頭和我留出獨處的空間。

“怎麼搞成這個樣子？”

光頭抽出幾張紙裝作關心的模樣，

肥胖的爪子想一邊幫我擦拭血痕，一邊在我身上揩油。

一陣惡心的眩暈襲來，在他挨上來之前我一把將他推開，在邊上的垃圾桶裏幹嘔起來。

光頭的臉色當即一沉。

“小林，好好的敬酒端給你，我勸你老實喝下去，不然吃苦頭的是你自己。”

見我還在咳嗽，頭上傷口的滲血也一直沒有止住，他嫌棄地“嘖”了一聲。

“本來長得也不怎麼滴，這一破相，更難看了，你說說你以後可怎麼辦？除了我還願意給你點機會，別人誰還稀得搭理你？”

“剛好公司最近推出養顏餐計劃，你這算是趕上好時候了，先買十套回去吃，趕緊改善改善，別一天天地臉色蠟黃出來嚇人。”

說著，死光頭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特地在肩以下的位置停留兩秒。

“一個女人，身材總這麼幹癟也不是個事，這樣吧，你買十五套，走員工內部價，每套算你588，吃完再來買。”

我抬起頭，看著眼前光頭眉飛色舞地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隻覺得他瘋了。

“怎麼樣，還是我對你好吧？”

光頭頓了兩秒，眼睛泛著精光，語氣裏略帶遺憾和安撫。

“不過這個價格要建立在你每個月能給公司帶來二十萬純利的基礎上才能拿到，不然每套788，縱使我心疼你，但也得按規矩辦事不是？”

“純利二十萬？就賣養顏餐？”

光頭忽略我的震驚，故作欣慰道，“你也覺得標低了對不對？”

“沒事兒，就當老板我照顧你，以後好好聽話就行了，可再別像上次那樣，半夜會議也不參加，到頭來吃虧的不還是你自己？”

瘋子果然不分年齡段。

我忍無可忍，怒扇光頭伸過來的豬爪。

“老板的厚愛我承受不起，給我辦離職，我今天就要走。”

光頭臉上的笑意非但沒有消失，反而猥瑣的更加肆意。

“早就說你們年輕人別那麼衝動，怎麼總是記吃不記打？”

“你說說這不是蠢是什麼？”

手機“叮咚”一聲收到一條消息提醒，是光頭剛剛發的。

看清楚內容後，我臉色瞬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