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
淩晨五點,我帶著心腹刀疤趕到了港城。
敲開門後。
女兒林梔跪在地上擦地,身上還穿著廉價的保姆裝,沒人說我還以為是不起眼的傭人。
我從小將女兒當眼珠子疼,何曾讓她受過這種委屈。
怒意不斷上湧。
見到我來,女兒驚詫地起身,手裏捏著抹布手足無措。
沈芳蘭和宋陽穿著真絲睡袍從房間走出。
前者冷哼一句,陰陽怪氣:
“親家母來了,陽陽總跟我念叨你呢,說是你做大生意的!我兒子可是你女婿,你可得多幫幫,畢竟一個女婿半個兒。”
後者假惺惺畢恭畢敬道:“媽,昨天是我們不好,不過麻煩我已經解決了。”
我抬眸,目光最終停在女兒身上。
脖子上,手腕上,光禿禿的。連婚戒都被薅了,可不是解決了嗎?
我怒極反笑:
“你倆倒是睡得好,花我女兒的錢,還把我女兒當傭人使?”
他們怎麼敢的?
一句話。
讓在場所有人不約而同僵在了原地。
女兒眼眶當即紅了。
沈芳蘭將女兒一把拽起來,暗地裏掐了她一把。
解釋道:“這女人家嫁人了,不就是伺候婆婆丈夫的?這是為人媳的本分啊!”
“再說了,都是一家人,錢還分什麼你我?”
理直氣壯的語氣,讓我怒火不斷燃燒。
我直勾勾盯著宋陽:“你是想死嗎?我可以成全你。”
沈芳蘭立馬抽風一樣護犢子:“你有病吧?你女兒嫁到我們家了讓她幹點活咋了,又不是......”
下一秒,我抬抬手,一記飛鏢擦著沈芳蘭耳朵就蹭了過去。
速度之快,讓女人瞬間尖叫。
她被嚇住了,站在原地不敢動彈。
宋陽立馬讓他媽閉嘴。
我關注著女兒的一舉一動,隻見宋陽呆愣過後毫不客氣將她拽到一邊。
低聲數落她:
“我媽脾氣就這樣,你就不能讓著她一點嗎?還搖人來撐腰,要不要臉?”
“要不是看在公司出現危機,你媽能幫我,我都懶得應付你。”
女兒原本期待的目光僵住,懦弱應下。
我拳頭硬了,當初我就不該妥協,也不該縱容女兒。不僅沒調查宋陽的底細,甚至沒考驗過他。
沒想到居然是這樣一鍋貨色。
看著女兒強忍委屈,我隻覺心痛。
我臉色冷沉地坐在沙發上。
宋陽過來道歉。
“媽,我媽她雖然說話直了點,但心腸不壞,我代她跟您道個歉。”
“對了,債務問題我們已經解決了,但公司周轉還有點問題,媽您看?”
另一邊,沈芳蘭牛眼一瞪,教訓人:
“做我們宋家的媳婦兒,就得有眼色,還不去沏茶?”
林梔低著頭起身。
動作慢,沈芳蘭皺眉抬手給她一巴掌。“磨磨唧唧的,你這樣子怎麼伺候好我兒子?”
我“哐”一聲站起來,目光陰沉。
下一秒。
我反手摔了宋陽兩巴掌。
你打我女兒,我雙倍還給你兒子,合理!
宋陽瞪大眼眸,他被打懵了,想反抗,刀疤立馬按住他。
沈芳蘭聽到聲響瞬間不幹了,一屁股坐在地上。
“啊啊啊,殺人了,我兒子要有什麼好歹,我一定不會讓你們好過!今天不給個三千萬,別想走!”
我冷冷地盯著這對不知死活的母子倆。
正欲給他們教訓,女兒卻立馬拽住我:“媽,你別管!宋陽他救過我的命,他這樣做肯定是有苦衷的,家裏現在財務危機,辭退了傭人省錢......”
“婆婆也是擔心,剛剛打我,也是我手腳慢,那是為我好!”
我心口一滯。
我的傻女兒喲,他們把你當猴子耍呢!你還在這為別人考慮呢!
沈芳蘭覷了我一眼,繼續撒潑打滾:
“林梔,你是不是不想好好過了?結婚第二天就想鬧離婚?要不是我兒子喜歡你,我絕不會讓她娶你!你家有錢有什麼用,生父不詳,配我兒子差遠了!”
女兒眼眶微紅。
我眼睛眯起,隻覺得聒噪又難聽。
忍不住將隨手匕首一擲,剛好擦著她眼角飛過。風吹過,一條血線若隱若現。
“再多說兩句,我不能保證......這匕首會不會紮穿你的眼球!”
那女人瞬間安靜如雞。
像是被震住了。
刀疤將匕首給我取了回來,我慢條斯理地插回腰間。
我長舒一口氣,舒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