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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如此。
原來從始至終,都是一場算計。
娶我,是算計我的獨生女身份和家底。
意外懷孕,是他處心積慮的算計。
生女兒,是他們態度急轉直下的理由。
拿走我的月子錢去旅遊,是進一步的拿捏和羞辱。
甚至在我未來可能存在的二胎路上,他們連我“難產去世”後,如何榨幹我父母的方案,都已經在私下探討了。
徹骨的寒意之後,是岩漿般噴湧的怒火和惡心。
我關掉了直播間,屏幕暗下去,映出我蒼白卻異常冷靜的臉。
我開始冷靜地盤算。
這套公寓是我的婚前財產,裝修家電是我出的,這幾年的物業水電和家用也是我在承擔。
陳逢時工資不高,他的錢大多自己存著,或者貼補他父母和妹妹。
現在,我要把房子賣掉。
不是賭氣,是要徹底斬斷。
我通過野路子找了道上的雷哥,他正好想在市中心買個房子住,方便帶母親看病。
他聽完陳逢時做的事,又見我正好坐月子,當場表示隻要我敢折價出,他就敢接。
“你放心,錢我一次性付清,過戶後房子就是我的。誰來鬧,那是我的事。我老娘脾氣比我還暴,正好缺個練手的。”
合同簽得異常順利。
雷哥果然爽快,按照低於市價25%的價格,全款打到了我指定的賬戶。
過戶手續在雷哥的高效運作下,一周內全部完成。
我將房子裏真正屬於我的個人物品、有紀念意義的東西打包,寄存到物流公司。
至於那些家電家具,就當是送給雷哥的麻煩處理費了。
陳逢時一家在三亞玩得樂不思蜀。
陳停雲的朋友圈日日更新,海鮮大餐、免稅店購物、海上項目......
陳逢時偶爾會在評論區出現,語氣是前所未有的闊綽和孝順。
我安靜地看著,如同看一場與己無關的滑稽戲。
我給我媽打了電話,沒敢說太多細節,隻說我想明白了,打算離婚回家。
我媽趕來的時候,看到我和寶寶隻有月嫂照顧,又聽說我賣了房子。
先是震驚,後是心疼,最後緊緊抱住我:
“賣得好!離了那一家子糟心的,跟媽回家!媽養你們!”
有媽媽和周姐在身邊,月子的後半段,我感受到了久違的安寧和溫暖。
另一邊,三亞的快樂時光終究要結束。
按照陳逢時的計劃,一周的旅行結束,該回來了。
他們回來的那天,恰逢我出月子。
我早已讓周姐結算清楚,並額外包了一個大紅包感謝她。
然後,我和媽媽帶著甜甜,住進了機場附近一家舒適的酒店套房。
我算準了時間。
果然,傍晚時分,我的手機開始瘋狂震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