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總裁老公讓我勾引他的死對頭,並且全程錄像。
隻為讓他身敗名裂失去繼承人資格。
一夜荒唐後。
總裁卻慌了神地問我:
“你真跟他睡了?”
我淡定的把U盤扔進他懷裏。
“不是你讓全網見證的麼?”
再說了,我早想換個老公了。
1.
我把離婚協議書拍進朋友圈的時候,手指都在抖。
不是難過,是激動。
配文隻寫了四個字:「離婚快樂。」
發送。
三秒後,手機開始瘋狂震動。
點讚、評論、私信,像炸了鍋一樣湧進來。
我還沒來得及看清第一條評論寫了什麼,我媽的電話就打來了。
“星燦!你瘋了?!發這種東西幹什麼?趕緊刪了!”
我把手機拿遠一點,等她吼完,才慢悠悠地說:
“媽,是真的。我離了。”
電話那頭安靜了三秒,然後是一聲尖叫:
“顧晏城他同意?他那種人,能放你走?”
我笑了。
是啊,他那種人,怎麼可能輕易放我走。
除非......
除非他親手把我送給別的男人。
三天前,我按例去顧晏城的辦公室給他送飯。
正值夏季,屋裏還開車38度的空調。
我下意識想去開窗,一隻手攔在我麵前。
顧晏城的小助理謝瑤瑤站在窗邊,怯生生的說:
“嫂子,我來大姨媽了,吹不了冷風。”
我看著她。
這張臉很熟悉。
上次見麵是在顧晏城的床上,她騎在我老公身上,叫得整棟樓都能聽見。
還記得當時顧晏城拉著我的手解釋:
“星燦誰讓你在床上像個木魚一樣,瑤瑤這種生活上乖巧、床上浪蕩的才有反差感,但你放心不管我和多少人上床,心裏隻有你。”
看著謝瑤瑤捂著肚子,一臉無辜的樣子。
空氣中好像又飄來那天晚上的腥臭味。
我胃裏一陣翻湧,繞過她,直接把窗戶推開。
當天晚上。
顧晏城回來,臉色比鍋底還黑。
“瑤瑤肚子絞痛進ICU了,就因為你開窗讓她吹了冷風。”
我平靜翻著手裏的雜誌,頭都沒抬:“哦。”
顧晏城被我惹毛:
“蘇星燦,你有沒有心?!你明知道她在生理期,還這麼為難她。”
我抬起頭,看著他。
我們十三歲相識,二十三歲結婚,二十六歲的今天,他為了一個小三,站在我麵前質問我有沒有心。
“顧晏城,你是當我沒來過姨媽嗎,生理期吹點冷風就進ICU?這種鬼話也隻有你會信。”
他愣了一下。
我索性把一切都說清楚:
“你這麼心疼她,就跟我離婚啊。光明正大娶她進門,何必委屈她當小三。”
顧晏城的臉色更黑了。
他盯著我看了很久,嘴角勾了一下,點了點頭,語氣冰冷刺骨:
“你說得對,是我太縱容你了。我養了你快十年,現在你說離婚就離婚?”
他伸手捏住我的下巴,力道大得都掐紅了皮膚:
“養條狗都還知道感謝主人,你呢?你想離婚,就得付出代價。”
我這裏有種不好的預感。
下一秒,顧晏城的眼底閃過一絲惡毒的算計:
“上次宴會,沈瀾洲不是看你的眼神不對勁嗎?你去勾引他,全程錄像,拿到他身敗名裂的證據,我就同意離婚。”
我站在原地,眼淚不受控製地湧了出來,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顫抖:
“顧晏城,你是要親手把我送上別的男人的床上?”
“是!”
他毫不猶豫地回答,仿佛我隻是一件可以用來交易的物品,無關情愛,無關尊嚴。
2、
回憶至此,我眼底早已沒有了淚水,隻剩下一片死寂的平靜。
今天,我把U盤扔進顧晏城的懷裏。
可他並沒有想象的開心,眼神閃過一絲不自然,點開了U盤裏的視頻。
當聽著視頻傳來的曖昧聲音後,他猛地按下了暫停鍵,沒有勇氣接著看下去。
“你真的......和他睡了。”
顧晏城的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
我看著他這副樣子,忽然想笑。
三天前,他站在辦公室門口,用最惡毒的語氣命令我去勾引別的男人。
現在他拿著我勾引來的證據,慌得像隻被踩了尾巴的貓。
我淡淡應了一聲:“是。”
說著,我緩緩拉開衣領,露出頸間、鎖骨上密密麻麻的曖昧痕跡。
一切不言而喻。
顧晏城盯著那些曖昧的痕跡,身體猛地一僵,喃喃自語道:
“星燦,其實我隻是開玩笑而已,沒想到你真的和他睡了......你就這麼不自愛?”
我險些被他氣笑:
“開玩笑?顧晏城,你把我當什麼了?隨意踐踏的玩物嗎?你在後悔什麼。”
他像是醍醐灌頂,突然抓住我的手,語氣誠懇:
“算了算了,星燦,我不追究了,複婚,現在就複婚!我愛的是你,我......”
我甩開他的手,退後一步。
就在這時,門開了。
謝瑤瑤端著一個保溫盒站在門口,眼眶紅紅的,像是剛哭過:
“晏城,我聽說你中午又沒吃飯,你胃不好,我給你煮了玉米......”
她看見我,愣了一下,然後低下頭,怯生生地把保溫盒放在桌上。
顧晏城的目光立刻飄了過去,滿是我從未得到過的溫柔與心疼。
我看著他倆眉來眼去的樣子,忽然覺得惡心。
心死了,也就麻木了。
我默默地轉身離開。
走到門口的時候,我聽見謝瑤瑤小聲說:“晏城,嫂子好像生氣了......你快去追啊......”
“你總是這麼乖巧懂事,真心疼瑤瑤。別管她,讓她作去吧......”
心裏又被紮了一根刺,我攥緊手裏的離婚協議。
再見了,顧晏城。
手機還在震。
我低頭一看,朋友圈已經炸了。
評論區熱熱鬧鬧的,有人恭喜,有人勸我冷靜,有人說我傻,放著好好的闊太太不做,離什麼婚。
我一條一條往下翻,忽然看見婆婆的評論:
「不下蛋的母雞終於識趣走了。」
我盯著這條評論,笑出了聲。
這個婆婆,我真心實意伺候了三年。
逢年過節送禮,生病了陪床,她說想吃什麼我立刻去買。
可她從來沒正眼看過我,就因為我爸媽是工薪階層,配不上她家。
可她好像還沒意識到顧晏城在外麵沾花惹草多年,至今沒聽說誰懷過孕。
不下蛋的,不是我。
是她的寶貝兒子。
手機叮了一下,又更新了一條評論,是顧晏城:
「小夫妻吵架而已。」
評論區又炸了。
有人說“果然隻是鬧脾氣”,“我就說嘛,上嫁的撈女,她怎麼可能舍得離”。
隨他怎麼說。
反正我已經和顧晏城沒有任何瓜葛了。
3、
回到我自己的小公寓後,一夜無夢。
可第二天早上,我和沈瀾洲的曖昧新聞就爆了。
#沈家大少爺沈瀾洲與顧家媳婦蘇星燦床照#
#沈氏集團股票大跌#
我顫抖著手指點進去。
意外的是,照片拍得很曖昧。
但沒有一張是床上的。
沒有視頻。
難道......顧晏城心軟了?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就被我立刻掐滅。
不可能。
我太了解顧晏城了,那個人做事從來不留餘地。
他手裏有刀,一定會捅到底。
緊接著有人扒出我離婚的消息。
鋪天蓋地的謾罵朝我而來:
“嘖,原來是早就找著下家了,難怪急著和顧總離婚,紅顏禍水啊。”
“不安分的臭狐狸精,有父母生沒父母養的”。”
“我已經扒出他父母的住址了,讓正義網友們好好教他們做人!”
糟糕!
他們人肉出我爸媽的住址。
我來不及多想,抓起包就往爸媽家趕,腦子裏隻有一個念頭:千萬別出事。
可我還是晚了一步。
推開門的那一刻,我眼前一黑,屋裏一片狼藉,家具被砸得粉碎。
我爸媽坐在牆角,額頭滲著鮮血,臉色蒼白如紙。
“阿姨,藥箱放哪了?”
一個聲音從裏屋傳出來。
我轉過頭,看見沈瀾洲手裏拎著一個醫藥箱。
我們四目相對。
他頓了一下,然後走過來,把醫藥箱放在茶幾上:
“伯母頭上的傷要換藥。伯父手臂也有擦傷。”
我看著他,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
我媽在旁邊小聲說:
““多虧了沈先生,剛才那些人闖進來砸東西,還要動手打我們,是沈先生及時帶著保鏢過來救了我們。”
我心裏湧上一股說不清的滋味。
“謝謝。”
沈瀾洲沒接話,隻是看了一眼窗外:
“人已經送去警局了。這件事我會處理。”
然後,轉頭真誠的看著我道:
“抱歉,是我牽累了你。”
安撫好爸媽的情緒後,我和沈瀾洲一起去吃飯。
服務員端上來一個精致的蛋糕,放在我麵前。
沈瀾洲突然開口:
“等一下,蛋糕裏有沒有榛果?她對榛果過敏。”
我猛地抬頭看向他,眼裏滿是難以置信。
榛果過敏,是我從小就有的毛病,很隱蔽。
就連顧晏城,都記不住這件事。
我忽然想起,我和他確實不止一次見麵,在各種商業宴會上。
偶爾會有交集,卻從來沒有深入交談過,他怎麼會知道我過敏?
仿佛看穿了我的疑惑,沈瀾洲緩緩開口:
“上次晚宴,你榛果過敏,昏倒了......”
那次,顧晏城的小情人吃醋,我把我盤子裏的蛋糕換成榛果的。
幾分鐘後我就渾身起疹子,呼吸困難。
而那時,顧晏城為了哄小情人開心,對我不管不顧,我隻好一個人出門求救,卻沒想到剛出門就昏倒了。
恍惚中,有人抱著我上車,送去了醫院。
我醒來的時候,護士還說:“你老公對你真好,守了一夜。”
可昨晚顧晏城和他的小情人正在海上看日出。
肯定不是他。
我一直不知道那個人是誰。
直到今天。
我有些震驚。
沈瀾洲也沒有多說什麼:
“現在的局勢,你也看到了,我可以保護你和叔叔阿姨的平安。”
他頓了頓,接著說:
“隻要你願意假裝和我訂婚,一切名正言順之後,沈家的困局也能解開,你和你的家人,也能安安穩穩地生活。”
最後,我答應沈瀾洲的提議。
因為他給了我足夠的安全感,給了我保護家人的底氣。
晚上回到公寓,手機裏突然收到一條短信,是謝瑤瑤發來的:
「嫂子,晏城喝多了,一直在喊你的名字,你要不要來看看他?」
我反手拉黑,徹底斬斷了與他們所有的牽連。
一個月後,我和沈瀾洲的訂婚宴如期舉行。
宴會廳裏名流雲集,氣氛熱烈。
沈瀾洲一直陪在我身邊,溫柔地牽著我的手,抵擋了所有探究的目光。
氣氛正好。
司儀正在說祝詞,大門忽然開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轉過去。
顧晏城站在門口,頭發有點亂,看起來像是喝了一夜酒剛醒。
旁邊站著謝瑤瑤,眼眶紅紅的,一副受了委屈的樣子。
“蘇星燦,老婆我來接你回家。”
全場嘩然。
沈瀾洲的手微微收緊,把我往身後帶了一步。
我沒動。
顧晏城穿過人群,一步一步朝我走來。
他眼眶通紅:
“星燦,我錯了,你回來好不好,我這個月都很想你......”
我用力甩開他的手,眼神冰冷:
“顧晏城,我們已經結束了。”
沈瀾洲一言不發,朝身後的保鏢看了一眼。
一群人就跑過來推趕顧晏城。
顧晏城還是盯著我,哀傷的嘶喊:
“你就這麼狠心?十三年的感情,你說不要就不要?”
周圍開始有人竊竊私語。
見我不為所動,顧晏城的眼神瞬間變得陰鷙,他冷笑一聲,打了一個響指。
下一秒,宴會廳中央的大屏突然亮起,上麵竟然出現了我和他當年的婚紗照。
“星燦,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
顧晏城的語氣帶著威脅,眼神瘋狂:
“取消和沈瀾洲的訂婚,跟我回家。否則,我不介意把U盤裏的全程視頻播放出來。這裏這麼多人,明天一定會再出一個大新聞。我不介意讓大家看看,你和我之間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交易。”
他這是要當眾毀了我!
我腦子裏嗡的一聲。
那一瞬間,多年壓抑的委屈湧上心頭。
我衝上去,一巴掌扇在他臉上。
“無恥。”
他捂著臉,居然笑了。
周圍開始有人拿出手機準備錄像,有人在竊竊私語。
“原來是有內幕交易......”
“嘖嘖,這女的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我站在原地,渾身發抖。
沈瀾洲走過來,擋在我麵前。
他看著顧晏城,目光冷得像冰。
一拳砸在顧晏城臉上。
顧晏城踉蹌後退,遙控器脫手。
沈瀾洲去搶,但顧晏城反應很快,一把撲過去,死死按住遙控器。
兩個人扭打在一起。
“沈瀾洲!”
我衝上去想拉他,但已經來不及了。
顧晏城的手指按在屏幕上......那個視頻,開始播放。
我閉上眼睛,不敢直視。
一秒。兩秒。三秒。
周圍忽然安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