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雲瑤雖然害怕,但卻跟我一樣好奇。
【姐,要不先聽一下?】
我點頭應允。
男人這才鬆了口氣,開始娓娓道來。
【雲姝,你還記得我們洞房之時,沒有喝合巹酒嗎?】
【我聽了你的,把合巹酒換成了清水。】
我猛地一愣。
我這人喝不了酒,隻要沾酒便會全身起疹子,上不來氣。
所以洞房之時,我偷偷跟李承澤商量,將合巹酒換成了清水。
但合巹酒是禮製,若是不喝,旁人便會覺得婚事未成。
我怕被人說三道四,所以從未對外提起過這事兒。
說到底,這事兒隻有我和真正的李承澤知道。
見我愣神,周雲瑤便什麼都明白了。
但她還想再確認一下,便問道:【我呢?我跟李承澤之間也有彼此才知道的事,你說得出來我們就信你。】
李承澤有些窘迫,道:【雲瑤,真要我在這裏說出來啊?】
周雲瑤哪裏還顧得了那麼多,急切道:【說啊!】
【不說便當你是假的,直接殺了。】
李承澤無奈地歎了口氣,壓低了聲音。
【咱倆洞房時,你不懂夫妻之事。】
【現翻出一本名為陰花醉的春宮圖學......】
【行了,別說了!】
周雲瑤麵紅耳赤,尷尬地打斷了那男人。
我驚訝不已,道:【阿瑤,你不是一直跟我說李承澤最喜歡你風情萬種嗎?】
【原來是跟著春宮圖學的風情萬種啊?】
周雲瑤臉漲成了豬肝色,斥責道:【姐,現在是說這個的時候嗎?】
【重點是,他好像真的是李承澤!】
【再不把他殺了,咱倆可就玩完了。】
對對對,這才是眼下最關鍵的事。
可剛要動手,房門卻突然被推開。
婆母的聲音在外間響起。
【姝兒,下人說你屋裏亮了一夜的燈,娘不放心,特地過來看......】
話說一半,婆母的聲音突然中斷。
她站在不遠處,目瞪口呆地看著地上的李承澤。
好半晌,她才回過神來,猛地撲向李承澤。
【兒啊,你不是死了嗎?】
【怎麼會被綁在這裏?】
【告訴娘,到底發生了什麼,是不是她們姐妹動了什麼手腳?】
周雲瑤下意識地躲到我身後,絕望道:【完了姐。】
【咱倆這一世怕又要不得好死了。】
我的心也咚咚直跳。
但我還是握緊了手裏的釵子,低聲道:【別急。】
【一會兒我拖住她們,你和紅芍趕緊跑。】
【活下來一個算一個。】
周雲瑤微微一愣,哽咽著搖頭:【姐,我不能丟下你。】
我氣急敗壞道:【別廢話了。】
【拿出你以前想弄死我的態度來。】
【我數到三,你倆就跑,不許停下。】
【一,二......】
可三還沒喊出口,我便頓住了。
因為我聽到李承澤竟然真的在幫我們善後。
【娘,不關雲姝和雲瑤的事。】
【兒子是被山匪劫了,那山匪易容成兒子的模樣,想混進來享福。】
【雲姝和雲瑤發現了異常,這才殺了他,將兒子救了出來。】
婆母的神色這才緩和了下來。
等到婆母離開,我這才敢跟周雲瑤低聲嘀咕起來。
【先不管他到底怎麼活過來的,但他對咱倆這麼好,是不是還沒發現林婉月的丈夫死了啊?】
周雲瑤點頭道:【我看著像。】
【要不,我趕緊去打點好上下,讓他一輩子都沒法知道林婉月喪夫。】
【要是以後他對咱倆還是這麼好,就不殺了。】
【若是有別的陰謀,咱倆再從長計議?】
可我還沒來得及點頭,李承澤卻突然冒出一句更讓人毛骨悚然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