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電腦、打印機。
甚至前台的盆栽、牆上的裝飾畫，全都被搬走抵債。
整層辦公室空蕩蕩，隻剩一地狼藉。
陸恒徹底一無所有。
當天晚上，他瘋了一樣給我打電話。
電話接通那一刻，他嘶吼出聲：“淩柚！是不是你幹的？是不是你讓人把公司搬空的？你到底想把我逼到什麼地步！”
我坐在陽台，吹著晚風，聲音平靜，把他當初對我說過的話，還給了他：
“我對你已經仁至義盡了啊，陸恒。”
“你捫心自問，這些年我為公司付出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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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腦、打印機。
甚至前台的盆栽、牆上的裝飾畫，全都被搬走抵債。
整層辦公室空蕩蕩，隻剩一地狼藉。
陸恒徹底一無所有。
當天晚上，他瘋了一樣給我打電話。
電話接通那一刻，他嘶吼出聲：“淩柚！是不是你幹的？是不是你讓人把公司搬空的？你到底想把我逼到什麼地步！”
我坐在陽台，吹著晚風，聲音平靜，把他當初對我說過的話，還給了他：
“我對你已經仁至義盡了啊，陸恒。”
“你捫心自問，這些年我為公司付出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