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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生間裏傳來一陣劈裏啪啦的聲響，夾雜著刺鼻的惡臭。

“自從前天搬完樣品，我就一直拉肚子，頭暈想吐，腰也疼得不行！”

“都怪那個馬霖！一個女人非要出風頭！肯定是幫她搬貨累的！”

是付光輝的聲音。

他顯然在打電話，語氣又怨又狠。

“好在曹慧那個蠢女人已經被我拿捏住了！隻要把馬霖擠走，銷冠就是我的！”

“到時候她那個拜金女，還不得回來求我！”

拉肚子、惡心、腰酸......

我在雜物間裏捏著鼻子整理清潔工具，忍不住挑了挑眉。

——全是姨媽來之前的症狀。

我原本是想趁著上班前人少，先把男廁收拾出來，沒想到正好撞上他。

手機忽然震動。

【衛生間堵了，好臟哦！】

付光輝直接在群裏@我，配了一張令人作嘔的穢物照片。

曹慧緊跟著發話：

【馬霖，這就是你打掃的衛生間？】

【馬上處理幹淨！】

我氣得想笑。

走出雜物間時，外麵已經沒人了，隻能認命進隔間疏通。

就在我彎腰處理的時候，

“砰！”

身後的門被猛地關上。

我剛轉身，門已經從外麵被卡死。

下一秒——

“嘩啦”

一整盆汙水從隔間上方兜頭潑下。

初春的水冷得刺骨。

我正是生理期第三天，哪怕體質比普通人強，也被凍得瞬間發抖，腹部一陣抽痛。

門外傳來壓不住的嬉笑聲。

那一瞬間，我什麼都不想忍了。

抬腳狠狠一踹！

隔間門“轟”地彈開。

我衝出去，對著門外的人影迎麵就是一拳。

對方慘叫一聲摔在地上。

是付光輝。

“你居然敢打我！”他捂著臉尖叫，“我剛來公司你就對我笑勾引我！我主動追你，你還裝清高！”

“現在我就開個玩笑，你就動手？”

“你個拜金女，你就是瞧不起我窮！你給我等著！”

他連滾帶爬跑了。

初春的空氣還帶著寒意，我渾身濕透冷得不行，隻想趕緊回工位換衣服。

結果剛出衛生間，就被堵了個正著。

曹慧、付光輝，還有一群看熱鬧的同事。

“你摔壞樣品，搞丟客戶，我隻當你能力不足。”

“讓你打掃衛生，是想讓你反省。”

曹慧的聲音透著抑製不住的憤怒和怨恨。

“結果你不僅不知悔改，還動手毆打同事。”

“甚至，背著我出售公司的核心技術和客戶資料！”

我整個人懵了。

“馬霖，我對你太失望了。”

“你現在立刻給我滾出公司！”

“那三千萬的訂單損失，你必須全額賠償。不然我就起訴你，讓你在整個行業混不下去！”

我渾身濕透，冷得牙齒發抖，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王姐剛要衝上來......

“誰敢替她求情，就一起滾！”

保安立刻上前，把我往外拖。

“砰！”

公司大門在身後重重關上。

寒風卷過來，濕透的衣服瞬間變得冰冷僵硬。

我眼前一陣陣發黑，幾乎站不住。

就在意識快要散掉的時候，兩道聲音同時炸開。

“好大的膽子！我的人你們也敢動！”

現場瞬間亂成一團。

“老板？你怎麼回來了？”

“付光輝，你褲子上怎麼全是血？！”

耳邊的聲音越來越遠。

我終於撐不住，失去了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