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星星,你怎麼搞成了這個樣子?”
“醫生不是叮囑過了嗎,拆線之前要避免劇烈運動,你是不是不聽話了?”
爸媽發現我的異樣,將我扶到了床上。
他們努力想表現出心疼的模樣,可眼底深處卻是芯片植入成功的竊喜!
他們沒有將我送到醫院,而是讓我在家裏靜養。
前世我一躺就是十年,期間身體總會莫名出現各種傷勢,爸媽假惺惺地請醫生來家裏給我檢查,用一句“怪病”將我騙了。
現在我深知我的傷病都是我弟弟帶來的!
半夜,我身體疼得更加厲害,像是有人把手伸入我的傷口攪動,讓我連下床也做不到。
而門外傳來了爸媽和弟弟的歡笑聲。
他們似乎在做什麼遊戲,弟弟在肆無忌憚地活動。
我意識到我依舊在替弟弟承受傷害。
難道是這一世出現了意外,醫生不小心弄混了我和弟弟的芯片,我換錯了?
這是唯一的可能性了!
第二天,我的嘴巴裏麵莫名長出了水泡。
而弟弟酷愛吃辣,卻對辣椒過敏,我嘴巴裏麵的水泡分明就是他的過敏症狀。
重活一世,我絕不能重複前世淒慘的命運。
我必須想辦法,把芯片給換回來!
“星星,下個月我們有急事,要帶你弟弟出趟遠門。”
“你要先適應一下一個人生活哦,哪裏不舒服,可以聯係家庭醫生。”
爸媽要出遠門?
我頓時想起來,前世我們出院不久後,他們就帶弟弟外出了一個星期。
就是那段時間,我的左臂斷裂,成為了半個廢人!
這一世我查到,他們要帶弟弟去參加極限跳傘運動的培訓。
爸媽溺愛弟弟,以往為了弟弟的安危,絕不會允許他參加這種活動。
可是現在,有我給弟弟托底,他們毫無底線地用我的健康和安危縱容弟弟!
我不能坐以待斃。
我找到機會,在他們出發的前一晚往飯裏下了大量安眠藥,然後等他們都熟睡的時候,給弟弟打了麻醉藥,再次更換了我們體內的芯片。
芯片移植的位置並不深,我又提前進行了大量的手術練習,並且在弟弟所有飲料瓶中都加入了昂貴的特效止痛藥。
在芯片效果發作之前,他不會察覺出異樣。
第二天,爸媽匆匆交代我兩句,就帶著行李出門。
弟弟興衝衝跟在後麵,絲毫沒有意識到,這次他要承受全部傷害。
包括我正在忍受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