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攻略仙尊溫珩的第五年,他死去的小師妹蘇淺魂歸了。
他毫不猶豫地將我送入噬魂淵:“你這張臉有七分像淺淺,這身仙骨也正好能補她的神魂。”
我卻看著胸前被他貫穿的血洞,當著全宗門的麵捏碎了結契玉牌。
“那這福氣我不要了,溫珩,我們解契吧。”
係統尖銳警報,放棄任務將被天道規則抹殺。
眾目睽睽下,所有人都等著看我這沒背景的替身跌入深淵慘死。
常年閉關、即將身死道消的太上師伯溫硯舟卻突然降臨。
他一劍劈開深淵,將象征至高權利的鳳翎羽衣披在我滿是鮮血的肩頭。
“既然他眼瞎,那這丫頭,本座要了。”
本以為這是一場極致的救贖,直到我們在九重天大婚之夜。
我聽到了他腦海中響起冰冷的係統音。
“隻要她心甘情願讓出那次複活機會,你這天人五衰的命格就能解了。”
......
那聲音不帶感情。
指尖掐進掌心,劇痛令我清醒。
原來如此。
沒有救贖,沒有深情,不過是一場圍獵。
前有溫珩拿我當血包,後有溫硯舟拿我當續命藥引。
這對叔侄,令人作嘔。
溫硯舟溫潤的聲音響起。
他挑開蓋頭,露出一張蒼白的臉。
“怎麼手這麼涼?”
“是不是這喜服太單薄了?”
他握住我的手。
一股靈力順著經脈湧入我體內。
這是大乘期修士的本源靈力。
我垂下眼簾,掩去眼底冷意。
既然你要演戲,既然要刷好感度。
我不配合一下,豈不對不起你下的血本?
我抬起頭,眼眶通紅,兩行淚滾落。
我撲進他懷裏,死死抓住他的衣袖:
“師伯......從來沒有人對我這麼好過。”
“我以為我這種替身,注定是要爛在泥裏的。”
溫硯舟身子一僵,隨即回抱住我,手掌撫過我的後背。
“傻丫頭,以前是溫珩眼瞎。”
“從今往後,本座護著你,誰也別想再動你一根手指頭。”
【好感度+5%,當前進度85%。】
聽著係統提示音,我在他懷裏勾起嘴角。
哪怕是毒藥,隻要能讓我變強,我就敢咽下去。
既然你要我的命,那我就先掏空你的家底。
次日晨會,宗門大殿。
溫硯舟牽著我的手,走上主位。
台下跪了一片人。
為首的正是溫珩。
他一身白袍,看向我的眼中滿是錯愕與不甘。
他身側,本該魂飛魄散的蘇淺靠在溫珩身上,臉色慘白。
“即日起,沈璃便是本座唯一的道侶。”
溫硯舟的聲音裹挾威壓,傳遍宗門。
“見她如見本座,誰若不敬,便是與本座為敵!”
無數道目光向我投來。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溫珩,看著他攥緊的拳頭。
蘇淺身子一軟,捂著心口呻吟:
“師姐......我也許是沒福氣看到你們大婚了......”
“心口好痛......”
溫珩臉色一變,扶住她輸送靈力:
“淺淺!你怎麼了?”
蘇淺抬起頭,盯著我胸口的護心蓮。
那是昨晚溫硯舟親手給我戴上的法寶。
蘇淺聲音雖輕,眾人卻都聽清了:
“醫師說過,隻有萬年護心蓮能壓製我的心疾......”
“可是,那是太上師伯給沈璃師姐的......”
溫珩抬頭看我。
他冷聲道:
“沈璃,把護心蓮給淺淺。”
“她身子弱,受不住心疾之痛。”
“這東西對你隻是裝飾,卻能救她的命。”
全場寂靜。
所有人都在看我。
溫硯舟眉頭一皺,正欲發作。
我搶先一步,按住了溫硯舟的手。
我看著溫珩。
隨即摘下護心蓮,指尖悄悄在花瓣上抹過一道符文。
那是殘劍裏的一道微型煞氣。
我將護心蓮遞過去,聲音帶著哭腔:
“既然蘇師妹需要,那我自然不能霸占。”
“隻是仙尊,這是最後一次了。”
“以前欠你的恩情,今日一並還清。”
溫珩一把奪過護心蓮,轉身喂給蘇淺。
蘇淺瞥了我一眼,滿是挑釁。
我轉過身,紮進溫硯舟懷裏。
身體因委屈而顫抖:
“師伯......我不委屈的,真的。”
“為了您的清譽,不讓人說您見死不救,這點東西不算什麼。”
溫硯舟滿眼愧疚。
【好感度+5%,宿主這招以退為進用得妙啊。】
溫硯舟深吸一口氣,當眾宣布:
“沈璃深明大義,本座心疼至極。”
“傳令下去,即日起,太上長老私庫全權交由沈璃打理!”
“任何人不得置喙!”
我埋在他懷裏,勾起嘴角。
這代價,你們可要受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