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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青月這時才看到地上竟有好幾個針孔攝像頭。

散落四處，隱約可見紅點閃爍。

孟青月皺眉：“我不懂你什麼意思。”

“不懂？”

席少言臉色猛沉，語氣冷若寒冰：

“青月，你現在學聰明了，變得會裝了。”

“我以為你真的不介意，結果你卻打著這種主意，在那些禮物裏裝針孔攝像頭，將她的全部私生活都曝光在公眾視野中！”

孟青月眼中頓時閃過一抹錯愕之色。

她匆忙拿出手機，打開熱搜，果然看到蘇寧銘的名字。

那些針孔攝像頭錄下的視頻全都被有心人曝光在網上。

她忙碌時，娛樂時。

吃飯時，休息時，洗碗時，甚至是......

她和席少言的床事。

孟青月手猛地一抖，不小心點入一則被打滿馬賽克的視頻。

蘇寧銘一改平日清冷孤傲的模樣，嗓音酥軟：“怎麼辦？少言，我好像真的有點喜歡上你了。”

“我知道自己不該沉溺，但我真的忍不住。你讓我不得不喜歡。”

席少言嗓音沙啞，帶著一絲放肆的調侃：

“我早知道會有這一天。”

“放心沉溺，我說好會護你一輩子，便決不食言。”

他的承諾來得如此輕而易舉又輕描淡寫。

孟青月恍惚想起，曾經她也得到過類似的承諾。

席少言說，此生決不負她。

可他沒有做到。

席少言的低聲悶哼，在孟青月耳畔如驚雷炸開。

她臉色慘白地關掉那個視頻，拚盡全身力氣才從喉嚨裏擠出一句：

“不是我。”

她的解釋顯得蒼白無力。

席少言瞬間上前一步，將她打橫抱起。

雪鬆香撲了滿鼻，如滅頂般將她籠罩。

“青月，從前我不知你這麼喜歡聽牆角。”

“還帶這麼多人一起來聽。”

“既然你這麼喜歡，不如我讓你一次聽個夠？”

孟青月有些茫然，不知他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直到席少言開車將她帶去蘇寧銘的家中。

她已經不住在如棺材般的那個小老舊公寓裏，席少言將市中心的一套兩百平大平層贈予她。

說來好笑，這套房子甚至放在孟青月名下，是席少言贈給孩子的。

或許是他名下不動產太多，分不清楚哪些送了，哪些沒送。

也分不清楚哪些是隨手一送，哪些又有特殊含義。

而這套，便有特殊含義。

小區取名“明珠灣”，席少言說：“要讓孩子一出生，便知道自己是被捧在手掌心的明珠。”

“她值得擁有這天下最好最有價值的東西。”

可惜，連這他也忘了。

席少言用尼龍繩拴住孟青月的手腕、腳腕，又用毛巾堵住她的嘴，最後在她額頭印下一個深吻：

“乖，今晚滿足你的心願。”

席少言將孟青月推進了床底。

起初，她掙紮著想要逃脫束縛。

直到混亂的腳步聲響起來。

她看到了一雙紅色的高跟鞋，是她誤以為要送給自己的那雙。

蘇寧銘踢掉了鞋子，赤腳踩在席少言的皮鞋上，兩人在隱約的月色下跳了一支爵士舞。

然後，她的身上壓下了什麼很重的東西。

床腳搖晃著，孟青月徹底沒了掙紮的力氣。

她閉上雙眼，隻是冷靜地聽著。

床上、落地窗旁、浴室、廚房大理石台......幾乎所有她想得到，想不到的地方，都被席少言用了個遍。

而從頭到尾，她都隻是麻木地聽著。

聽他的丈夫，當著她的麵，如此坦然地和另一個女人縱情整晚。

他果然如她所說，再不隱瞞她。

就連床事，亦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