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親王府找回來的假千金逢人便說自己是從《甄嬛傳》書裏穿越來的宮鬥冠軍。
回府第一天她就穿了一身舊衣服學純元皇後跳驚鴻舞,把攝政王迷得神魂顛倒。
“我可是在甄嬛傳裏活到滿集的貴妃,拿捏你們這群古代土鱉還不是分分鐘的事?”
此後她靠著一招“臣妾做不到啊”把嫡母逼得去家廟出家,把幾個庶女全都賣給老頭做妾。
她成了親王府說一不二的活祖宗,囂張跋扈到了極點。
輪到我這個流落在外的真千金被接回府那天,她嗤之以鼻。
“一個鄉下來的村姑,連麝香和紅花都分不清,拿什麼跟我鬥?”
家宴上她故意在我碗裏下毒,卻反咬一口說我要毒害全家奪取家產。
麵對全家的指責和謾罵,我沒有任何解釋,隻冷笑著勾了勾唇角。
下一刻周圍瞬間現身數十名皇家暗衛,一腳踹翻了偏心的國公爺爺並把她按在地上。
笑死了,我在現代是個繼承百億家產的豪門闊太,穿過來是皇帝唯一同母出的嫡親皇太妹。
你拿個電視劇的劇本,就敢來碰瓷皇權特許?
......
“一個鄉下來的村姑,連麝香和紅花都分不清,拿什麼跟我鬥?”
國公府的家宴上,何清煙端著被她下了劇毒的血燕湯,笑盈盈地遞到我麵前。
她壓低了聲音,語氣裏滿是高高在上的嘲弄。
我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怎麼?妹妹在鄉下吃糠咽菜慣了,連這上好的血燕都不敢喝了?”
何清煙見我不接,立刻拔高了音量,眼眶說紅就紅。
“我知道妹妹恨我占了你十五年的嫡女身份,可我這也是為了補償你啊。”
“你若是不喝,便是不肯原諒姐姐,姐姐幹脆絞了頭發做姑子去算了!”
她這副做派,簡直把“臣妾做不到啊”的精髓發揮到了極致。
果不其然,坐在主位上的國公爺爺重重地拍了桌子。
“放肆!你姐姐好心好意敬你補品,你一個粗鄙村姑,還敢擺譜?”
偏心到了極點的父親也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
“能接你回府已經是天大的恩賜,你若是再敢欺負清煙,立刻給我滾回鄉下!”
幾個庶出的兄弟更是用粗鄙的眼神看著我。
“清煙妹妹可是京城第一才女,你連她的一根手指頭都比不上。”
“就是,還真以為自己流著國公府的血就能飛上枝頭變鳳凰了?”
麵對全家的指責和謾罵,我沒有任何解釋,隻冷笑著勾了勾唇角。
其實我挺佩服何清煙的。
她回府第一天,在花園裏跳了一段純元皇後的驚鴻舞。
那舞姿確實有幾分韻味,把恰好來府上做客的攝政王看得愣了神。
從那天起,她就堅信自己拿的是《甄嬛傳》的劇本,是天命所歸的宮鬥冠軍。
她靠著一招裝柔弱、扮可憐,把原本掌家的嫡母逼得去了家廟出家。
她又用幾包打胎藥和紅花,把府裏幾個得寵的姨娘整得流產的流產、瘋癲的瘋癲。
甚至連那幾個稍微有點姿色的庶女,都被她以結親的名義,賣給了京城裏的老頭子做妾。
短短一個月,她成了國公府說一不二的活祖宗。
囂張跋扈到了極點,偏偏全家上下都被她迷得神魂顛倒,覺得她是個活菩薩。
“妹妹,喝了吧,喝了這碗燕窩,咱們就是好姐妹了。”
何清煙把碗往前送了送,眼底閃過毫不掩飾的惡毒。
她以為我不知道這碗裏放了鶴頂紅。
她以為隻要我死了,她這個假千金就能永遠霸占國公府嫡女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