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兩輛車徹底報廢。
這夥劫匪在無人區縱橫多年,估計從來沒遇到過這種事。
正值正午,高原的太陽很曬。
我們一行人被迫棄車步行。
刀疤臉拿著衛星電話,聯係接應的人。
“對!就在二號界碑附近!車全壞了!”
“什麼原因?老子怎麼知道什麼原因!見鬼了!”
“趕緊派車來!要大的!要結實的!最好是軍用的!”
掛了電話,他瞪了我一眼,卻不敢再靠近。
趙離光著腳踩在沙石上,每走一步都齜牙咧嘴。
她盯著我,聲音沙啞:“蘇蘇,你是故意的。”
“你有這本事,為什麼不早點用?”
“非要等我們被抓了才用?”
我都直接被她氣笑了。
“趙離,你腦子是不是被門夾了?”
“我說了我不坐那輛車,是你非要蹭車,還把我擠到後備箱。”
“如果不是你貪小便宜,想釣金龜婿,我們會落到這步田地?”
趙離臉色變了。
她突然停步,湊到我耳邊說:“蘇蘇,你也別裝什麼好人。”
“你以為我不知道嗎?你一直都在看我笑話。”
“你家裏有錢,你長得漂亮,你什麼都有。”
“而我呢?我隻能撿你不要的衣服穿,吃你剩下的東西。”
“你知道我有多恨你那副施舍嘴臉嗎?”
我愣住了,原來我眼裏的扶持,在她看來全是施舍。
“所以,你就想讓我死?”我問。
趙離冷笑一聲:“隻要你死了,我就能拿你的手機,轉走你的錢。”
“反正沒人知道我們是一起來的。”
“蘇蘇,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我冷冷看著她。
“行。”
我點點頭,語氣平靜。
“趙離,算我以前看走了眼。”
“從現在開始,我們不再是朋友,我也不會再管你的死活。”
就在這時,遠處卷起黃沙,傳來引擎聲。
刀疤臉大喜過望:“來了!接應的人來了!”
那是一輛裝甲車,車剛停穩,厚重的裝甲門就被猛地推開。
為首的是一個光頭。周圍跟著幾個全副武裝的外國雇傭兵。
刀疤臉立刻一臉諂媚地迎上去。
“強哥!您終於來了!這鬼地方......”
話沒說完,光頭強哥反手就是一記響亮的耳光。
刀疤臉被打蒙了,捂著臉:“強......強哥?”
強哥那,破口大罵:
“讓你悄悄把人帶出來,你搞什麼飛機?”
“接連兩輛車報廢,又是黑煙又是爆炸,你生怕條子不知道我們在哪是不是?”
“剛才內線發來消息,省廳的特警隊已經鎖定了這片區域!”
刀疤臉嚇得腿都軟了,哆哆嗦嗦地指著我解釋:
“這娘們太邪門了!車都是因為她才壞的!”
強哥聽完,氣極反笑。
他走到我麵前,上下打量著我。
“把你強哥當三歲小孩哄?還車都是她弄壞的?”
“我看是你們車沒保養好,想把責任推給一個小娘們吧?”
他看了一眼手表,神色焦急且狠厲。
“沒時間廢話了,條子咬得很緊,必須馬上轉移!”
他大手一揮。
“把她們扔上去!”
“這輛車是防地雷反伏擊車,花了大價錢從境外搞來的,能防火箭筒!”
“我就不信,這世上還有什麼東西能把它弄壞。”
我被兩個雇傭兵架起來,粗暴地拖向那輛裝甲車。
經過趙離身邊時,她還在幸災樂禍。
“蘇蘇,下輩子投胎,記得離我遠點。”
我看著那輛看似堅不可摧的裝甲車,心裏歎了口氣。
強哥啊強哥,既然你也知道警察在追,就不該讓我上這輛車。
因為越是高級的車,在我這兒,隻會廢得越徹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