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窮遊徒步的我被綁匪盯上,我好心勸他們千萬不要放我上車,
“各位大哥,我是載具殺手,坐車車爆胎,坐船船沉海。”
“我要是上了這車,你們這生意不僅做不成,還得把命搭進去......”
十八歲去考駕照,我一連踩爆了八輛車的發動機,
教練當場給我跪下,退了雙倍學費求我別來。
我曾不信邪去掃共享單車,三公裏的路騎散架了三十八輛車,
氣的單車公司報警轉告我故意損害財物。
眼看綁匪心生顧慮,誰知閨蜜生怕我逃走,竟大聲揭了我的老底:
“我舉報,她是故意騙你們的,為的就是保住她家裏的拆遷款!”
我才剛上車,就聽見車胎不堪重負地漏氣。
天堂有路怎麼不走呢?看來我這個載具殺手又要新增戰績了......
......
就算閨蜜不說,刀疤臉也根本沒把我的話當回事。
“老子幹這行二十年,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
“小娘們,你算哪根蔥,也敢威脅我?”
說完,他一把揪住我的衣領,劫匪獰笑著把我往那輛皮卡裏塞。
我死死扒著車門框。
“大哥!真的不行!”
“我八字跟車犯衝,這車要是廢了,你們跑都跑不掉!”
旁邊的閨蜜趙離,此刻卻看到了機會。
她披頭散發,妝容哭花了。
她指著我,嗓音尖銳:“大哥!別聽她胡扯!”
“她就是不想上車!她想拖延時間等救援!”
“她家裏拆遷分了三套房,現金還有五百萬!”
“隻要綁了她,你們這輩子都不用愁了!”
我看著趙離。
我家裏破產時,是她把唯一的饅頭分了我一半。
說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為此,我一直護著她,忍著她的虛榮。
可現在,她為了活命,毫不猶豫地把我推向死路。
刀疤臉一聽“五百萬”,眼睛瞬間亮了。
“操,還真是條大魚!”
他一腳踹在我屁股上。
“給老子進去!”
我被踹得栽進了皮卡後座。
那一瞬間,我聽到了一個聲音。
是皮卡車底盤傳來的金屬斷裂聲。
我絕望地閉上了眼。
刀疤臉沒察覺,把趙離也推了進來,然後砰地一聲甩上車門。
“開車!去老營!”
開車的劫匪一腳油門踩到底。
發動機發出一聲咆哮。
一股黑煙從引擎蓋下噴出,倒灌進車廂。
車身劇烈抖動。
紋身男愣住了:“老大,這車......怎麼突然熄火了?”
刀疤臉罵罵咧咧:“你他媽是不是忘了加油?”
“剛加滿的!這可是進口發動機,剛才還好好的!”
紋身男擰鑰匙打火。
“滋滋滋”
火花塞發出電流聲。
儀表盤上的指針開始亂跳,轉速表飆到紅線。
然後啪的一聲,表盤玻璃炸裂。
碎片飛濺。有一塊劃過趙離的臉頰,留下一道血痕。
“啊!!”
趙離尖叫起來,捂著臉往後縮,驚恐地看向我。
“是你!蘇蘇!是你搞的鬼對不對?!”
“你身上是不是帶了什麼幹擾器?!”
刀疤臉猛地回頭,槍口直接頂在我腦門上。
“臭娘們,你幹了什麼?”
我舉起雙手,表情平靜。
“大哥,我早說了。”
“我這人,命硬,克車。”
刀疤臉不信。
“下車!推也得給老子推走!”
他打開車門,想要把我拽下去。
他的手剛碰到車門把手,整扇車門就脫落了。
刀疤臉手裏握著門把手,僵在原地。
我歎了口氣:“大哥,現在信了嗎?”
“這才剛開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