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電話那頭顯然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驚到,沉默了幾秒後,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顫抖:“歡歡,我的寶貝女兒真的是你嗎?”
聽到我爸的聲音,我積壓了十年的委屈與思念在這一刻徹底崩塌:“對不起爸爸,都怪我當初一意孤行。”
十五年前,我還是千嬌百寵的首富之女。
與窮小子顧庭琛相愛後,不顧首富爸爸的勸說毅然決然地選擇了和他私奔。
那時的我天真地以為愛情可以戰勝一切,哪怕是與家人決裂。
現在我才知道我錯得有多離譜。
我簡述了自己的遭遇,我爸氣得渾身發抖,在電話那頭怒吼:“這個畜生!我當初就不該讓你跟他走!你等著,爸爸現在就調動所有資源來救你!”
聯係完我爸後,我刪除了所有的痕跡,當做什麼也不知道地躺回了“李老爺”的身邊。
第二天,老鴇就賞給了我一隻銀釵,臉上堆著虛偽的笑,“紅娘啊,昨晚你伺候得李老爺很滿意,這是他賞給你的。
我笑著接過,給老鴇福了福身:“謝謝母親,都是托母親的福。”
老鴇隨意擺擺手,叮囑我道:“今晚顧小公爺和夫人要來,老規矩,你洗浴收拾一下,可別砸了那兩位貴客的麵子!”
老鴇口中的顧小公爺和夫人,正是我的老公顧庭霄和林雪嬌。
之前我也懷疑他們兩個也穿越了,我百般試探後才確認隻是長得像。
他們每個月都會來一次,每次都指名要我跳脫衣舞。
脫得隻一絲不掛的那種,現場的人都可以與我輪流上演現場活春宮,包括路邊的乞丐。
現在看來,他們兩個根本不是什麼長得像,而是他們本人親自下場來視察這場由他們精心策劃的羞辱大戲。
我一想到那些屈辱的場麵,胃裏就一陣幹嘔。
但為了等今晚上我爸的救援,我隻能乖巧地應下去沐浴。
晚上,顧庭霄和林雪嬌帶著一群人浩浩蕩蕩準時出現。
而我一身鏤空紅裙,早在台上等著了。
顧庭霄看著台上的我,臉上閃過厭惡:“妓就是妓,怎麼打扮都透著一股下賤的騷氣,開始脫吧!”
林雪嬌依偎在他懷裏,嬌笑著附和:“夫君說得對,外麵的野貨哪裏比得過和家裏的正經人呢!這種戲子隻是打發時間的玩意罷了。”
然而我沒動。
林雪嬌立馬不滿:“這賤婢怎麼回事?張媽媽你連個人都調教不好?”
暗網直播間裏的人也催促。
“趕緊脫啊,我還要看水蜜桃!”
“我可是付了一塊錢的,她不脫我的費損失怎麼辦!”
“可惜我在國外,我也想現場跟她打一炮!”
......
見我不為所動,顧庭琛的臉色越來越黑。
老鴇心下一慌,一巴掌甩我臉上,叫了兩個隨從來把我押跪在台上。
“賤婢,趕緊脫啊!你都脫了多少年了,還在這給老娘裝什麼骨氣!”
我捂著火辣辣的側臉,死死地盯著林雪嬌和顧庭琛。
就在顧庭琛和林雪嬌想要對我發難時,我嗤笑出聲。
“顧庭琛,林雪嬌,真是好久不見!”
“你們可真是好手段,算計了我整整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