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珊瑚我頭暈。”周熠辰醉暈,被喬珊瑚一把推開。
她拿好自己的包,穿好衣服不認人,一點沒憐惜曾經的前任,男人就不是用來心疼的。
臨走前,周熠辰拉住她,“以前還說睡不著覺,因為睡不著我。”
“現在我白送都不要了?”
“呦,翻舊賬?”喬珊瑚醉眼迷離,笑得魅惑,“誰坐在床上抽事後煙,說當我是朋友,表白就沒意思了。”
喬珊瑚搞純愛那年,周熠辰在當狗,狼心狗肺的狗,兩個微信號全滿,一個叫主理人,另一個叫理不發音。
現在好了,她轉型當海後,周熠辰還在當狗,舔狗的狗。
喬珊瑚笑著甩開他的手,瀟灑離開。
紅底高跟鞋每一步都踩在他心上。
他這輩子最後悔的就是在喬珊瑚追他的時候,他死裝。
周熠辰借著酒勁兒,拿顧霖安的微信聊天當備忘錄發:
【她搞純愛的時候就應該跟她鎖死!】
【寵她、溺愛她,沒下限的對她好,讓她離不開你!】
【這樣才能拿回主動權,胃口被養刁了的狗被主人拋棄後很慘的!】
......
車內,顧霖安皺緊眉看微信,就看懂兩句:沒下限的對她好,拿回主動權。
最近他確實太被動了。
薑白茶在他懷裏難受地亂動,抱著他的脖子,哼唧著:“珊瑚我頭暈。”
顧霖安執行力極強,調整好坐姿勢,方便她靠著,“這樣有沒有好一點?”
薑白茶枕在他的頸窩,安穩地蹭蹭,“嗯...”
溫熱的呼吸弄得顧霖安有些心亂,努力控製才冷靜下來,供她睡得舒服。
好不容易撐到回家,粉外套、圍巾、鞋子扔了一地,總算給人送到床上了。
薑白茶忽然從床上坐起來,揉著眼睛問顧霖安:“你回來了啦?”
顧霖安:“......”
薑白茶拍拍身邊的位置,示意顧霖安上床:“例行檢查。”
顧霖安氣得發笑,單膝跪在床上,塌腰壓住她,掐住她纖細的脖子問:“你還想怎麼檢查我,嗯?”
薑白茶理直氣壯:“我要檢查你今天有沒有打架,有沒有受傷啊。”
小鎮靠近東南沿海危險很多,許驚肆雖然是警察,但是經常打架。
有一次他送她回家被一幫人堵在街頭,他把頭盔反扣在她頭上,讓她自己捂住耳朵,別聽也別看。
可是再摘下頭盔時,他渾身上下全是鮮血,卻還桀驁囂張地笑著揉她的頭發,“別怕都是那幫渣滓的血。”
從那天起,她就習慣性抽查他有沒有哪裏受傷。
顧霖安:“你當我是火鍋嗎,還打架?”
薑白茶:“不聽不聽,你不讓查就是心虛!”說著就去脫他的衣服。
顧霖安領口被抓得一緊,隻能禁錮住她亂動的手,壓到她頭頂,順勢雙腿跪在床上,全套整齊的西裝微皺,領帶被她弄淩亂。
她還沒意識到這個姿勢有什麼不對勁,著急地想掙開他的束縛,好去解他領帶結。
顧霖安一隻手壓製住她,單手解開領帶,直起腰脫了上衣,又壓下去,狠狠道:“查吧!”
薑白茶醉眼朦朧,微微仰頭,細細看,“這裏受傷了....”
“我給你吹吹就不疼了。”話落,吹上了他胸前的一顆紅色,顧霖安:“草!”
掐著她脖子的手變成摩擦,向下探索的欲望洶湧衝擊著他的下半身。
顧霖安手鬆懈了力道的一瞬間,她順勢翻身壓在他身上,這回方便多了,“不痛哦,別怕...”
“薑白茶!”他僵硬躺著,胸肌緊繃,喑啞著嗓子低吼,“吹夠了嗎?要起反應了。”
“嗯...”薑白茶暈乎乎,有點缺氧,聽話地低下頭,吻在他胸前,顧霖安緊實有力的肌肉硬成一塊石頭。
許久,他扶起那張該動的時候不動了的小臉,低沉著聲音質問她,“你除了會弄我一身口水還會幹什麼?”
薑白茶:嘰裏咕嚕說什麼呢,抱抱。
整個人不安分地熊抱住滾燙的熱源,“好舒服哦,你真好。”
顧霖安:“......”無力地躺在她身邊。
他向來是不脫衣服就辦事的風格,攻城掠池猛攻到城池淪陷幾回,也隻是衣角微臟。第一次脫了衣服,還tm把事情辦成這樣?
顧霖安掃了眼始作俑者,卻看到她橫在自己身上的白皙手臂上滿是各種傷痕。
他一把握住,推醒枕著他手臂睡覺的薑白茶:“這怎麼弄的?”
最深的一道疤很長,明顯凹凸斑駁,肯定是傷可見骨。
薑白茶呢喃:“鋼筋砸的,但我救了個拖家帶口的叔叔哦。”
“你....”他心一痛,有火不知道怎麼發,“你就不是拖家帶口了?”
薑白茶抱得緊了緊,把他推倒原來位置。
安心一笑:“我隻有你。”
顧霖安:“......嗯。”
“咱倆全世界第一好。”
顧霖安無奈看了她一眼,幼不幼稚啊?
“嗯。”他放棄掙紮,卸了力氣躺平任她靠著。
“全世界我最喜歡你。”
顧霖安笑了笑:“嗯。”
“咱倆永遠在一起。”
“嗯。”
“那你要娶我哦。”
“嗯。”.....顧霖安睜開眼,嗯順嘴了。
算了,也不是什麼大事,吹都吹了,嗯都嗯了,娶就娶吧。
“你玩具硌到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