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什麼意思?”他衝過來想拉開車門,卻發現鎖死了。
“我的意思是,”我一字一頓,“你,也是個二手垃圾。我,不要了。”
“陳琰!你敢!這是高速收費站!你把我扔這兒我怎麼回去?”他慌了,用力拍打車窗,“iPhone全家桶可還在我媽那呢,你要是敢走,東西別想要回了!”
提到最新款iPhone 17,我笑得更開心了:“那兩套東西,就當是我喂狗了。不過你最好祈禱你媽會用,別開機密碼都搞不明白。”
說完,我掛擋踩油門,隻留給徐誌豪一屁股尾氣。
後視鏡裏,他追了兩步,腳下一滑,狼狽跌倒在那堆過期煙酒裏。
把徐誌豪扔在收費站後,我一腳油門開回了家。
車子駛入蕭山科技城,穿過一片現代化的工業園區,最後停在一棟掛著“致遠光伏科技”牌子的辦公樓前。
我家確實是鄉下戶口,杭州蕭山農村。
但我爸是遷一代,也是致遠光伏的最大股東,而我這個撈女,乃現任浙江光伏行業的龍頭老大,外貿年出口額幾百億,美金。
剛停好車,我爸就迎了出來。
“回來了?那個小徐呢?”我爸往車後看了看。
“分了。”我一邊從後備箱拿出給他帶的龍井,一邊輕描淡寫,“扔收費站了。”
我爸眉頭一皺,隨即舒展:“分了好!那小子我第一次見就覺得眼神不正。對了,他那個總經理的位置,你不是讓我幫忙打招呼嗎?還打嗎?”
“不用了。”我笑了笑,“讓他憑本事自己升吧。”
然而,樹欲靜而風不止。
晚上,我正在家吃飯,閨蜜突然發來幾張截圖:“臥槽!你那極品前任瘋了吧?他在朋友圈造謠你!”
我點開一看,差點沒把飯噴出來。
徐誌豪發了一條朋友圈,配圖是他坐在收費站路邊淒慘的背影,以及那堆被我扔掉的過期煙酒,文案寫得聲淚俱下:
“現在的女孩子都挺撈的!元宵節後回個娘家,嫌棄我送的煙酒不夠檔次,嫌棄我沒給她買路虎保時捷,竟然半路把我扔在高速收費站!還卷走了我開的那輛車!”
“這種農村出身的女孩,一旦進了城就被物欲迷了眼,心大著呢。大家避雷吧,可憐我一片真心喂了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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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誌豪太慘了,這種女人就是撈女,伏地魔,吸血鬼!”
“農村女就是這樣,沒見過世麵,有點錢就飄。”
更絕的是張曉芬,在家族群發語音罵:“幸虧沒結婚!不然家產都要被她騙光!那套蘋果全家桶就是她給我們的精神損失費,堅決不還!這種騙子,以後隻能回杭州老農村當個種地的!”
看著這些顛倒黑白的言論,我爸氣得拍筷子:“豈有此理!要不要我找人......”
“爸,別急。”我按住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讓她鬧。過幾天有她哭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