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許思嫣一愣:“姐姐,你什麼意思?”
我撣了撣西裝外套上的灰塵,語氣平靜得讓人發寒:
“我剛才說過,空口白牙造黃謠,是要負刑事責任的。”
“你拿出的那張照片,拍攝地點確實是天上人間。但你在大庭廣眾之下,公然誹謗我在那裏從事非法風俗服務,並且煽動在場人員對我進行侮辱。”
“根據我國刑法第二百四十六條,以暴力或者其他方法公然侮辱他人或者捏造事實誹謗他人,情節嚴重的,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製或者剝奪政治權利。”
“你剛才的每一句話,周圍這些親戚的每一句辱罵,都已經一字不落地錄進了我的錄音筆裏。”
我指了指包裏的微型錄音設備,微微一笑:
“許思嫣,你猜,這份證據交到法庭上,能判你多久?”
此話一出,全場再次死寂。
剛才還叫囂著要趕我走的親戚們,瞬間閉上了嘴,麵麵相覷,眼神裏閃過一絲恐慌。
許建業聽到這話忍不下去了,剛想發作怒斥我不知好歹的時候。
宴會廳那兩扇沉重的雕花木門,突然被人從外麵用力推開。
所有人的目光下意識地看向門口。
隻見四名身穿黑色西裝、耳戴通訊器的保鏢率先魚貫而入,迅速分列大門兩側。
緊接著,一個穿著高定職業套裝的年輕女人快步走了進來。
她手裏拿著一份黑色的鎏金文件夾,眼神銳利,氣質精幹,仿佛這世上沒有任何事情能讓她慌亂。
正是我的首席秘書,小陳。
小陳平時跟著我出入各種頂尖商業論壇和跨國並購案。
我是個極度不喜歡拋頭露麵的人,所有的對外應酬、媒體發布會、甚至一些百億級別的項目簽約,都是小陳代我出席。
因此,在商界,很多人可能沒見過我秦姝本人的真麵目,但絕對沒有人不認識琴書文化那位殺伐果斷的“陳秘”。
小陳一出現,原本還在看我笑話的幾個許家旁支親戚,眼睛瞬間瞪得像銅鈴。
尤其是許建業的大哥,許氏集團的副總,他手裏正端著的一杯茶“啪嗒”一聲掉在地上,滾燙的茶水濺了一褲腿都沒察覺。
“那......那是琴書文化的陳秘書?!”
他失聲驚呼,聲音都在打顫。
“什麼?琴書文化?就是那個剛拿下了本市城東新區開發權、準備進軍全產業鏈的新晉首富,琴書文化?!”
“陳秘怎麼會來這裏?難道是建業搭上琴書文化的線了?”
許建業聽到大哥的驚呼,整個人猛地一激靈。
他最近為了挽救許氏集團,每天像孫子一樣在琴書文化的大樓下蹲點,就是為了能見這位陳秘書一麵,遞上一份商業計劃書。
可惜人家根本連正眼都沒看過他。
他這次認親宴也給琴書文化寄了邀請函,沒想到對方真來了!
許建業瞬間變臉,他激動得滿臉紅光,三步並作兩步地迎了上去,腰彎得幾乎要貼到地麵。
“陳秘書!您好您好!我是許氏集團的許建業啊!您能來真是我的榮幸!快,快請上座!”
他一邊諂媚地笑著,一邊試圖去握小陳的手。
然而,小陳卻直接無視了他,目光在宴會廳裏迅速掃視了一圈,最後精準地落在了我的身上。
原本冷若冰霜的臉龐,在看到我的那一刻,瞬間化為極致的恭敬。
她徑直穿過呆若木雞的人群,走到我麵前,微微低頭,以一種全場都能聽得清清楚楚的彙報口吻說道:
“秦總,車已經備好了,就在樓下。”
“另外,關於天上人間母公司的全資收購案,法務部已經走完了所有清算程序。您上次去視察時指出的幾個安全隱患,施工隊明天一早就會進場拆除重建。”
“您看,我們現在是回公司,還是直接回您的莊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