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是蘇家流落在外的真千金,五年前才被家族找回。
得知爺爺的遺囑是把公司股份給我後,假千金自己跳進遊泳池卻汙蔑是我推的。
蘇建國和我媽連查都不查,連夜就把我打包扔到了非洲最窮的礦區。
三年後我親生父親第一次給我打來了電話。
“婉兒氣消了。”
“蘇家最近資金周轉不開。”
“你滾回來替婉兒嫁給王總換點投資吧。”
我冷笑了一聲。
王總是個快六十歲的老頭。
他可真是我的好父親。
可他們不知道。
這三年我根本沒在礦區挖煤,而是暗中建立了神秘的頂級財閥“黑金集團”。
現在他們快破產了還想拿我去換錢。
好啊。
我正愁找不到理由回去收賬呢。
......
我登上了私人飛機。
十幾個小時後。
飛機落地京海市。
蘇家派來接我的車是一輛散發著黴味的破麵包車。
司機連車都沒下。
他按著喇叭催我快點。
我穿著一件沒有任何logo的黑色衝鋒衣。
這衣服看著普通。
實則是防彈級別的頂尖高定。
我推開蘇家別墅大門。
裏麵正歡聲笑語。
蘇婉兒穿著一身鑲滿碎鑽的高定禮服。
她像個驕傲的孔雀。
蘇建國和我媽正圍著她誇讚。
看到我進來。
笑聲戛然而止。
蘇婉兒誇張地捂住鼻子。
“哎呀什麼味道啊這麼臭!”
“姐姐你是在非洲跟野豬睡了三年嗎?”
我媽心疼地把蘇婉兒拉到身後。
她厭惡地瞪著我。
“在那種下等人待的地方野了三年。”
“你一點教養都沒學到!”
“還不快滾上樓洗澡!”
“別把你身上的窮酸味傳染給婉兒!”
我站在原地沒動。
我冷冷地看著這群跳梁小醜。
蘇建國不耐煩地把一份文件砸在茶幾上。
“洗完澡把這份協議簽了。”
“隻要你嫁過去,王總就能給蘇家注資一個億。”
我走過去。
我拿起那份聯姻協議。
蘇婉兒在一旁陰陽怪氣。
“姐姐你可得好好把握機會啊。”
“王總雖然年紀大了點。”
“但他會疼人啊。”
“總比你在非洲撿垃圾強吧?”
我看著協議上的條款。
蘇家這是把我賣了個徹底。
連我死後的器官捐贈都填了蘇婉兒的名字。
我笑了。
我雙手一錯。
我直接把協議撕成了碎片。
我把碎紙屑狠狠砸在蘇建國臉上。
“蘇家的死活關我屁事?”
蘇建國愣住了。
他顯然沒料到我敢反抗。
他勃然大怒。
他揚起手就要扇我。
“你個小畜生反了你了!”
我眼神一冷。
我反手就是一個極其響亮的耳光。
“啪!”
蘇建國直接被我抽得原地轉了半圈。
他一頭栽倒在沙發上。
他半邊臉瞬間腫成了豬頭。
全場死寂。
我媽尖叫著撲過去扶他。
蘇婉兒嚇得連連後退。
她指著我渾身發抖。
“你敢打爸爸?”
我無視他們轉身出了門。
“我回來是來收賬的。”
“你們最好把脖子洗幹淨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