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她是誰......”
季聽白猩紅著眼，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蘇南梔剛剛墜落的海域。
周遭人群混亂騷動，可他卻聽不見任何。
腦海裏不斷閃回的，都是他們之間曾經的過往，和警察最後那句：
“蘇南梔，檢察官......”
頃刻間，季聽白猩紅著眼自嘲狂笑：“蘇南梔，你可真是......好樣的......”
可下一秒，他眼眶的熱淚卻又洶湧而落。
心中反複交錯的痛意，如刀鋒般狠狠淩遲著他的心。
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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