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拳頭停在半空中。
霍雲霆抓住了蘇澤的手腕。
“別臟了你的手,蘇澤。”
霍雲霆嫌惡地拿出一塊手帕,擦了擦手。
“讓她跪下磕頭太便宜她了,瑤瑤流了這麼多血,得讓她用血來償。”
蘇瑤靠在蘇母懷裏,發出柔弱的嚶嚀。
“雲霆哥,哥哥,算了吧。”
“姐姐在鄉下受苦了,心理扭曲也是正常的,隻要她把那個東西交出來,我就原諒她。”
蘇父立刻看向我。
“聽見沒有!瑤瑤大度,不跟你計較!”
“把你養父母給你的那條‘深海之淚’項鏈交出來,給瑤瑤壓驚!”
我看著這群人。
眼神越來越冷。
“深海之淚”是我養母——全球時尚界終裁教母,在我十八歲那年親手為我設計的。
全世界僅此一條。
價值不可估量。
蘇瑤盯上這條項鏈很久了。
“不給。”
我吐出兩個字。
“你這個逆女!”
蘇母衝過來,尖銳的指甲直接抓向我的脖子。
“你吃蘇家的,住蘇家的,一條破項鏈你還敢藏著掖著?”
“瑤瑤天生麗質,隻有她才配得上那種頂級珠寶!戴在你身上就是暴殄天物!”
我側身躲開。
蘇母撲了個空,差點摔倒。
蘇澤徹底怒了。
“來人!把這個賤人給我綁起來!”
四個膀大腰圓的保鏢衝進來。
他們毫不客氣地扭住我的胳膊。
力氣大得幾乎要捏碎我的骨頭。
我沒有掙紮。
隻是冷冷地看著他們。
“你們確定要這麼做?”
“少廢話!搜身!”
蘇澤一聲令下。
一個女傭走上前,粗暴地扯開我的外套。
項鏈沒搜到。
反而搜出了我的手機。
蘇瑤看到那部定製版的手機,眼睛亮了一下。
“哥哥,姐姐的手機好像是限量版的呢,我之前的手機剛才摔壞了......”
蘇澤立刻把手機搶過去。
“拿去用!她的東西就是你的東西!”
他把手機遞給蘇瑤。
轉頭惡狠狠地盯著我。
“把她關進地下室!”
“沒有我的允許,誰也不準給她送水送飯!”
“什麼時候把項鏈交出來,什麼時候放她出來!”
保鏢拖著我往外走。
宴會廳裏的賓客沒有一個人出聲阻止。
甚至有人在鼓掌。
“幹得好!這種醜八怪就該關起來!”
“別讓她出來嚇人了,影響我們欣賞蘇瑤小姐的美貌。”
地下室的門被重重關上。
陰暗,潮濕。
隻有牆角一個小通風口透進一絲光。
我靠在冰冷的牆壁上。
揉了揉被捏青的手腕。
這群人,簡直病得不輕。
蘇瑤的那個什麼“絕世容顏係統”,似乎能散發一種降智的光環。
讓所有接觸她的人都變成毫無底線的顏狗。
我閉上眼睛。
腦海裏盤算著接下來的計劃。
突然。
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
鎖孔轉動。
門被推開一條縫。
蘇瑤站在門外。
走廊的光打在她的臉上。
那道原本深可見骨的玻璃劃痕,此刻竟然奇跡般地愈合了一半。
隻留下一道淺淺的紅印。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容。
“江漓,滋味怎麼樣?”
“我說過,在這個世界,顏值就是正義。”
“隻要我這張臉在,你永遠都是被踩在腳下的爛泥。”
她舉起我的手機。
屏幕亮起。
上麵顯示著一條未讀短信。
發件人:Vatican財團-最高執行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