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得知我中藥,下注的人激動得朝我吹口哨。
“大家都聽到沒,嫂子中藥了,玩起來那得多帶勁啊!”
“感謝裴哥慷慨,我下注一百萬,我要做嫂子唯一的解藥!”
“區區一百萬就想當解藥,沒門,我下注一百五十萬!”
……
我整個人燥熱難耐。
吞咽幾下後,我衝酒保大喊,“給我冰水!”
裴清時嘖舌厭惡道,“幸好我聽了晚晚的建議,給她酒裏加了點料!”
“小地方出來的人,骨子裏帶著撒潑基因,不然肯定像個潑婦在酒吧鬧事!”
“我裴家可丟不起這個人!”
接連五杯冰水下肚,我整個人清醒了很多。
胃裏卻是一陣絞痛,全身直冒冷汗。
我雙目猩紅的看著裴清時,他臉上的憎惡不減。
兩年前,裴氏商業中心動工時,被對家擺了一道。
他們找個幾個身患重病的人住進了施工區,散播負麵輿論,想要擱淺整個項目。
是我帶著人衝到對家公司,不顧形象的撒潑打滾,逼著他們把病人撤走。
連裴老爺子都給我敬了一杯酒,說我救了裴家。
卻成了他口中丟臉的事了?
我本想衝過去給他一巴掌,奈何五臟六腑痛得我根本直不起腰。
我抽著氣,對上裴清時陰鷙的目光。
“你當真這麼想的?”
裴清時不屑道,“別用這種眼神看我,今晚誰都救不了你!”
“等今晚我兄弟們玩夠了,我明天就把你送回小縣城。”
“我要讓你知道,沒有我,你什麼都不是!”
一時間我竟覺得有些好笑。
戀愛兩年,結婚三年。
他竟然還覺得我是那個和我同名同姓的貧困生。
起初追求純粹的愛情沒說。
後麵身為私生子裴清時一心想要靠自己在裴家站穩腳跟。
我顧忌他人前自尊和人後的自卑。
所以我一直隱瞞身份,暗地裏用蘇家的資源人脈,把他扶上裴氏總裁的位置。
讓他稍微有些資格和我肩並肩。
本來我計劃等這次商業中心項目順利落地,全盤脫出。
告訴他我其實是京都第一大家族蘇家的長女,從出生起就命定的繼承人!
不過看來,如今也沒必要了。
一旁下注聲漸弱,陳家的長子陳煜洲高聲歡呼。
“說了本少爺今晚勢在必得,你們還非要和我較勁!”
“裴哥,五百萬伺候嫂子更衣上床,不掉價吧?”
林向晚陰陽道,“這已經很抬她價了,畢竟站街女兩百塊可以玩個爽!”
陳煜洲玩味的目光落在我的胸前。
“嘖嘖嘖,光看看我就受不了了。”
“現在就給我安排個包間,本少爺玩爽了再送出來!”
裴清時指了指不遠處,“在那裏玩就行!”
陳煜洲流著口水就要撲過來。
被我一杯子砸在地上震懾住了。
我厲聲道,“我是京都蘇家的長女!”
“今天誰敢動我一根手指頭,我蘇家保證輕則讓他傾家蕩產,重則死無全屍!”
下一秒,裴清時爆笑出聲。
“哈哈哈哈,就你?還京都蘇家長女?”
“當了幾天總裁夫人,還學會吃豬伴虎了!”
“陳少,花了錢就好好玩,過了今晚她就到鄉下去了。”
陳煜洲抓起我的手腕往包廂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