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被宋遲抓去手術室門口等著。
我辯解道,“我根本沒有動她!”
宋遲冷笑,“你的意思是薇薇自己下的狠手了?誰信?”
平生我最受不了冤枉,委屈感湧上心頭。
“宋遲,你知道我的為人,什麼事情做了就是做了,沒做的打死我也不可能認。”
周遭對我指指點點。
“就是,剛推進去的產婦全身是血,我原來是她推的啊?”
“你們看,她還委屈上了,真想扇她兩巴掌!”
“還抵死不認,就應該報警把她抓了!”
有人衝過來扇了我兩巴掌。
宋遲的爸媽對我破口大罵。
“賤人,你把我兒子勾走了,現在又要來害薇薇!”
“當初要不是我兒子跪著求我,我怎麼可能會同意讓你這種毒婦進宋家的門!”
“要是薇薇和我孫子有什麼事,我一定扒了你皮,拉到街上示眾!”
我臉上一陣刺痛,心裏更是慪火。
“我沒有動她,病房裏有監控,現在就去查個清清楚楚!”
宋母氣急敗壞。
“還嘴硬,看我不把你的嘴撕爛!”
宋遲終究是看不下去了。
他攔住宋母。
“媽,薇薇還在裏麵生孩子呢,我們在這裏吵鬧擔心幹擾到裏麵的手術。”
“說起來這事我也有責任,是我沒有看好薇薇。”
宋父宋母消停了下來,但看我的眼神依舊帶刀子。
宋遲一臉疲憊,“你回去吧,等會兒薇薇出來肯定不想看到你,就別在這礙她的眼了。”
在眾人厭惡的目光中,我逃也似的回了病房。
電話很不適合的響起。
裴津逾清亮的聲音傳來。
“未婚妻,婚紗我按照你的尺碼挑選了幾套,要不要來試試?”
他心情很好,顯得我更加的心酸。
我吸了吸鼻子,沒有說話。
裴津逾急了,“蘇千羽,你不會反悔了吧?”
“沒有呢,我一言既出駟馬難追,裴大少爺不用緊張。”
“我當然緊張了,小時候也不知道誰老追著喊著要嫁給我。”
“我不過去國外讀了個書,你就要嫁給別人了。”
他很認真的問我,“蘇千羽,你這次真的嫁給我?”
我認真回複,“真的嫁。”
裴津逾滿意的掛斷電話。
我覺得很累了,躺在病床上睡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砰的一聲,門被人踹開了。
宋遲著急質問,“蘇千羽,你把薇薇和孩子弄哪裏去了?”
他打開一張紙,上麵用口紅寫著:【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