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蘇墨發出一聲尖叫，往後退了好幾步。
“鬼！有鬼！”
人群裏也響起驚呼，有人往後退，有人拿出手機想照亮，但黑暗裏什麼都看不清。
隻有那盞小燈，照著陳遠的臉，和他身邊的投影幕布。
幕布上的照片換了一張。
是蘇曉生前拍的日常照，她笑著，對著鏡頭比了一個耶。
照片下麵，慢慢浮現出一行字：
“妹妹，你還記得我嗎？”
蘇墨的臉色白得像紙，渾身發抖。
“不是我，不是我害你的……是意外，是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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