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房間中央，手機屏幕的光映在臉上，冷得刺骨。
刹車被人動過手腳。
八個字，一寸一寸釘進我的心裏。
三年前那場車禍，我坐了三年牢，死的是蘇墨的親姐姐。
而現在有人告訴我，那根本不是意外。
門外傳來腳步聲。
我下意識把手機按滅，塞進口袋。
周清和推門進來，看見我蹲在地上收拾行李，愣了一下：
“念念，這麼晚了……”
“我明天走。”
我沒抬頭，把最後一件衣服疊進行李箱：
“離婚協議我讓律師發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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