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為重返樂團會阻礙重重。
但陸司年隻是將一把嶄新的大提琴塞進我懷裏,眼神嚴厲:
“你荒廢了七年,我隻給你三個月的時間。跟不上樂團的節奏,你就自動卷鋪蓋走人。”
我摸著琴弦,眼淚差點掉下來。
接下來的兩個月,我簡直過著地獄般的日子。
每天十個小時的高強度練習,手指磨破了又長出厚厚的老繭。
陸司年像個冷酷的暴君,對我的每一個走音都不留情麵地痛批。
終於,在第三個月初,樂團安排去郊外的藝術村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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