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聞言,一向驕縱的薑明珠不僅沒鬧,反倒笑出聲。
“在你的手下一直不被找到,便看得出來傅承安是個有能力的,這麼優秀的皇子,比起那個殘廢,誰更得聖心,一目了然。”
我剛到大堂,便聽到這句話,心裏泛起一陣冷笑。
薑明珠隻看到了身體的殘缺,卻沒有考慮到傅承安流落在外多年,受到的教養少之又少。
他剛認祖歸宗那段時間,因為不知禮數,鬧了不少笑話,是我替他善後。
後來他滿腦子都是尋歡作樂,絲毫不知進取,也是我為他出謀劃策,將他送上那個至高的位置。
這輩子沒了我,傅承安就是個一無是處的廢人。
想到這,我抬起頭,恰好和薑明珠的視線對上。
看清她眼中的算計時,心裏湧上一股不好的預感。
下一秒,就見她笑著提議:
“其實也是有一個辦法讓女兒不受委屈的。”
“他們左右不過是想要從別人身上尋些樂子,既然如此,那便換一個人讓他們議論就是。”
“姐姐性子悶了點,但這張臉倒是長得不錯,想必去怡紅樓掛牌也值不少錢吧。”
我咻得瞪大眼,不敢置信她竟然惡毒到這個程度。
“不行!我到底是將軍府的小姐,這要是傳出去了,毀的不僅是我的名聲,連帶著將軍府的名聲也不好聽。”
“若是妹妹覺得看見我會想起傷心事,我可以自請削發為尼,離開將軍府。”
這也是我今天來的目的。
我昨晚想了很久,爾虞我詐的日子太累了,這輩子我隻想平平淡淡地活著。
而第一步就是離開這裏。
爹娘跟著點了點頭。
“明珠,這事確實過於荒謬。”
他們偏心薑明珠,一直不待見我,卻也沒有想過要徹底毀掉我。
見被拒絕,薑明珠不高興了,她擠出幾滴眼淚,笑得淒慘。
“今天我出門,外麵的人都在拿我們兩姐妹對比,他們誇姐姐冰清玉潔,罵我是個被玩壞的爛貨。”
“外麵這麼多人盯著,這幾日我根本不敢出門,一直憋在家裏,這不是要我的命嗎?倒不如我現在就去死了。”
爹娘驟然變了臉,連忙抱住她,細聲安撫。
“什麼死不死的,不要說胡話,隻要你能開心,什麼都依你。”
心裏泛起一陣酸澀,我還是問出了那個心底的問題。
“爹、娘,我也是你們的親生女兒啊,你們怎麼可以這般對我?這要我以後怎麼做人啊?”
回應我的是我爹的冷哼聲:
“明珠現在遭受非議,都想要尋死了,你眼裏卻隻有自己,有你這種自私的女兒,我覺得羞恥!”
聞言,薑明珠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我看今晚就是個好日子。”
我想跑,卻被幾個壯漢死死按在地上。
“薑明珠,我已經妥協了,你想要皇後之位拿走便是,我自願出家,你為何要這麼死逼?”
對上我赤紅的眼,薑明珠一臉輕蔑。
“你以為我會信你的話嗎?我看你就是先委曲求全,指著以後勾引承安上位。皇後之位隻能是我一個人的,必須消除全部隱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