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夜之後,顧淮就留在了軍中。
沒有官職,沒有名分,隻是以一個親兵的身份,跟在我身邊。
他話很少,除了必要的稟報,幾乎不與我交談。
大多數時候,他隻是沉默地跟在我身後,像一個沒有感情的影子。
他背上的傷很重,但我沒有讓軍醫為他醫治,他也倔強地不肯開口。
我們就這樣僵持著。
仿佛在進行一場無聲的較量,看誰先低頭。
南境的戰事,因為鷹愁澗一役的勝利,暫時進入了僵持階段。
耶律洪元氣大傷,退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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