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何況我隻是要廢了他。
太後那邊無非是些顧全大局、江山為重的陳詞濫調,是怕我與顧玄撕破了臉,動搖朝堂。
她想讓我忍,想讓我為了那個“穩”字,容下一個心裏已經沒有君王,隻有私情的權臣。
就像從前,她勸先帝容忍那些手握兵權的藩王一樣。
可我不是先帝。
從我登基那一刻起,這天下就是我的,不是誰都可以來指手畫腳的。
詔書擬好,蓋上玉璽時,我甚至能感覺到那傳國玉璽冰涼的溫度透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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